正当几人纳闷这唱的是哪出戏时,贾家那两个女人——贾张氏和秦淮茹,像疯狗一样冲了出来。
这婆媳俩根本不讲道理,撒泼打滚,满嘴喷粪,那是怎么难听怎么骂,颠倒黑白的本事让人叹为观止。
张军也是个暴脾气,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巴掌,清脆的耳光声直接让贾张氏闭了嘴。
等到易中海那几个老头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还没来得及开口和稀泥,张军已经抢先一步,把这几个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扣帽子的事,像倒豆子一样全抖搂出来了。
“刚才何师傅可是亲口认了,就是这院里的三个大爷,擅自做主把轧钢厂的公家财产给瓜分了!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的腿肚子瞬间转筋,吓得差点没瘫在地上。
“我没有!不是我!这全是易中海出的馊主意,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生死关头,刘海中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,转头就把易中海卖了个干干净净。
开玩笑,私分轧钢厂财产,这罪名要是坐实了,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,他那点身板可扛不住。
“老刘,你……你这个……”
易中海气得手指哆嗦,浑身发抖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还没等易中海缓过气来,阎埠贵也生怕落后半步,赶紧跳出来撇清关系。
“这事真的跟我无关啊!”
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急得汗珠子直往下掉,生怕这一盆脏水泼在自己身上。
他心里门清,私分公家财产这顶大帽子要是扣下来,他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他不过是红星小学的一名普通教员,全家老小六张嘴,全指着他那点死工资过活呢。
真要是因为这事丢了饭碗,甚至被学校开除,那一家人不得去喝西北风?
“是易中海!他私下里找我和老刘,一人塞了五十块钱,让我们在全院大会上配合他演戏,把房子分给贾家!”
“大伙儿都知道,易中海是一大爷,在院里那就是土皇帝,我和老刘人微言轻,哪里敢不听他的?”
“老阎,你……”
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老易啊,事已至此,纸是包不住火的,再捂下去,咱们几个都得进局子,后果更严重啊!”
阎埠贵这时候居然还装出一副好心人的模样,苦口婆心地劝起易中海来。
看着这三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爷此刻狗咬狗、互相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