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大家住房都困难,就他贾家能搞特殊?
现在好了,这脓包终于被人捅破了!
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管事大爷们像孙子一样被训,这感觉简直太解气了!
傻柱被逼问得满头大汗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慌乱中大喊道:
“这……这不是私分!是全院大会决定的!”
轰!
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,直接把易中海他们最后的遮羞布给炸得粉碎。
“三个大爷看贾家房子挤,五口人住不下,好心帮他们解决困难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易中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心里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这个蠢货!这是要把所有人都送进去啊!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,伴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
“连轧钢厂的财产都敢私相授受!我看你们是想造反!”
一群身穿制服的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为首的正是房管科科长周金生,黑着一张脸,活像个阎王爷。
他身后跟着刚才溜走的孙建设,还有保卫科长王有福,以及六个背着长枪、满脸煞气的保卫干事。
这年头的保卫科可不是闹着玩的,那都是真枪实弹、从战场上下来的退伍老兵,身上带着一股子血腥气。
围观的住户们吓得纷纷后退,瞬间让开了一条宽敞的大道。
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,这回是真的捅破天了!
易中海和刘海中腿都软了,哆哆嗦嗦地迎上去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周科长,王科长,误会!都是误会啊!”
易中海硬着头皮解释,声音都在发颤:
“没人私分财产,这……这是大家看贾家困难,暂时借给他们住的……”
“对对对!是借住!借住!”
刘海中挺着大肚子,点头如捣蒜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周金生冷冷地扫了这两个老油条一眼,根本没搭理他们,而是径直走向了刘卫民。
在来的路上,孙建设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汇报得清清楚楚。
周金生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个小小的四合院管事大爷,竟然敢把手伸向厂里的房产?
但转念一想,他又兴奋起来。
他是李怀德副厂长的人,而易中海这个老顽固一直是杨厂长那边的标杆。
平时动不了这老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