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一点革命军人、党员干部的样子?
他越说越气,显然是把今天在众人面前丢脸、被议论的怒火,都算到了苏辰头上。
何雨柱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感同身受地附和道:“一大爷,您说得太对了!
我也正想跟您说这个呢!
您不知道,刚才秦姐好心去给他送窝窝头,怕他没主食,他倒好,把秦姐堵在门口一顿训!
说的话那叫一个难听!
什么瓜田李下,什么非亲非故,什么秦姐没规矩……把秦姐都骂哭了!
我实在看不过去,说了他两句,他还跟我横!
一大爷,您说,这还是人吗?
他有点本事,有点钱,就了不起了?
就可以这么欺负人了?
这要是在部队,他这样的,早就被处分了!
简直是给军人丢脸!”
何雨柱添油加醋,把自己放在了道德制高点和“正义使者”的位置上。
易中海听着,脸色更沉,点头道:“柱子,你说得对。
这个苏辰,觉悟有问题。
咱们这个时代,讲究的是互帮互助,团结友爱。
他倒好,各扫门前雪,自私自利!
秦淮茹家是困难,作为邻居,有能力帮一把,那是情分,是觉悟高的表现。
他不帮也就罢了,还说风凉话,侮辱人!
这种思想,要不得!”
“就是!”
何雨柱得到易中海的支持,底气更足,“一大爷,咱们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!
得想个办法,敲打敲打他!
让他知道,这大院,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!”
易中海沉吟着,他确实想敲打苏辰,但苏辰身份特殊,不是普通住户,不能来硬的。
得想个稳妥的办法……不过眼下,先安抚柱子,解决粮食问题。
“柱子,你先别急。
这事要从长计议。”
易中海放缓了语气,“对了,你来找我,是不是有事?”
何雨柱这才想起正事,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:“一大爷,那个……我家里没粮了,想……想跟您借点棒子面,应应急。
发了工资就还您。”
易中海看了他一眼,心里明镜似的。
柱子那点粮食,八成又进了贾家的肚子。
但他没点破,只是叹了口气,起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小布袋,里面约莫有五六斤棒子面。
还不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