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哪个姑娘愿意?
都觉得柱子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。
柱子呢,又是个实心眼的,觉得秦寡妇可怜,能帮就帮,也没往深了想。
这婚事,可不就耽误下来了?
二十九了,还是个光棍。
跟他同年的许大茂,儿子都会打酱油了。”
苏辰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原来是这样。
那……贾家真的那么困难吗?
我看秦淮茹同志有工作,虽然是接班,工资不高,但……加上柱子接济,还有她丈夫的抚恤金,应该不至于过不下去吧?
怎么还……”老太太嗤笑一声,压低了声音:“困难?
那是装给外人看的!
秦淮茹工资是不高,二十七块五。
可她男人贾东旭的抚恤金,听说有好几百呢,她一直没动,说是要留给棒梗娶媳妇。
易中海每个月私下接济她不少,粮食、钱、票,没断过。
柱子更不用说了,食堂的剩菜,他自己的工资,没少往贾家拿。
不然你以为,就凭她二十七块五,能把她家那五口人,尤其是贾张氏和棒梗,养得那么白胖?
院里真正困难的人家多了去了,谁家有她家滋润?
她就是会哭,会装可怜,把院里这些男人,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苏辰向老太太确认,秦淮茹是想借机占众人的便宜,老太太点头认可。
聋老太太听了苏辰的话,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又了然的神情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,放下筷子,用粗糙但温暖的手拍了拍苏辰的手背。
“果子,你能这么想,奶奶就放心了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历经沧桑的透彻,“秦淮茹那孩子……唉,怎么说呢。
她做人做事,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,总想着占人便宜,装可怜,博同情。
这院里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几分。
可要说她坏到骨子里,倒也不至于。
她对她的三个孩子,那是真的掏心掏肺,为了孩子,她什么委屈都能受,什么脸面都能拉下来。
对她那个混不吝的婆婆,也算仁至义尽了。
易中海,还有柱子他们,愿意帮她,护着她,多半也是看在她这份对家里人的心意上。
觉得她一个寡妇,能做到这份上,不容易。”
老太太顿了顿,看着苏辰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不过,奶奶得提醒你。
秦淮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