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小心思。
跟这种人纠缠,纯属浪费时间,还惹一身腥。
他手臂微微一抬,挡住了秦淮茹伸向面袋的手,动作不快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不用麻烦。”
苏辰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,但其中的疏离和拒绝却清晰无比,“我自己能拿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秦淮茹瞬间僵住的笑容和那只尴尬地停在半空的手,推着沉重的自行车,径直从她身边绕了过去,脚步稳健地朝着后院方向走去。
车轱辘碾过地面,发出轻微的声响,仿佛在嘲笑着什么。
秦淮茹的手僵在那里,脸上的笑容如同风干的石膏,一点点碎裂。
她看着苏辰头也不回、推着那满满一车“好东西”离去的背影,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难堪涌上心头,鼻子一酸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她转过身,看向站在不远处、将刚才一幕尽收眼底的易中海,嘴唇哆嗦着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一大爷,您看……我……我就是看苏团长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,想帮帮忙……他怎么……怎么这样啊……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,惹他不高兴了?”
她这话,三分真委屈,七分是表演,既是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,也是想博取易中海的同情,顺便给苏辰上点眼药——看,这个新来的多不近人情,我好心帮忙,他还不领情。
易中海是何等人物?
在院里几十年,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。
秦淮茹那点小心思,他一眼就看穿了。
什么帮忙?
分明是看人家东西多,想沾点光,占点便宜。
只是他平时偏袒秦淮茹惯了,也存着让秦淮茹以后给他养老的心思,自然不会点破。
他脸上露出惯常的、带着长者宽容和理解的笑容,走过来,温声说道:“淮茹啊,你的好心,一大爷明白。
不过,苏团长刚来咱们大院,对咱们还不熟悉。
你呢,又是个女同志,这么热情地上去要帮他拿东西……可能,是有点太急了,让他不太适应。
苏竟人家是部队出来的,讲究个自力更生。
慢慢来,以后熟悉了就好了。”
他这话,看似在安慰秦淮茹,实则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,同时也委婉地提醒她:你目的性太强,把人家吓着了。
要徐徐图之。
秦淮茹何等聪明,立刻听懂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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