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太心急了,没想那么多。
我就是……就是看苏团长一个人,怪不容易的。
以后……以后日子还长,慢慢处吧。”
她说着,对易中海感激地笑了笑,然后转身,脚步有些凌乱地走回了自己家。
背影依旧带着几分“我见犹怜”的委屈,但心里却已经飞快地调整了策略。
易中海说得对,不能急。
苏辰不是何雨柱那种愣头青,不好糊弄。
得慢慢来,用“温情”,用“可怜”,用“不经意”的关心,一点点渗透。
她就不信,一个单身汉,能抵挡得住一个柔弱可怜、又对他“关怀备至”的寡妇的接近?
刚进家门,还没等她喘口气,早就扒在窗户边、将外面情形看了个大概的贾张氏,就像一颗点着的炮仗,猛地从炕上跳下来,指着她的鼻子就骂开了:“没用的东西!
眼皮子浅的货!
让你去拿点东西都拿不回来!
白长了一张勾人的脸!
你看人家那肉,那白面!
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?
装装可怜?
撒个娇?
哭两声?
男人不就吃这一套吗?
你看看你那怂样!
人家一瞪眼,你就软了?
真是废物!”
一连串恶毒的咒骂和指责,劈头盖脸地砸向秦淮茹。
贾张氏三角眼里满是贪婪未得逞的怒火和对自己儿媳“无能”的鄙夷。
秦淮茹心里的火“腾”一下就上来了。
这个老不死的,自己不敢出去撒泼,只会躲在屋里指使她,现在事情没成,又把所有责任推到她头上!
她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压下把那盆洗衣服的脏水泼到贾张氏脸上的冲动。
脸上却还得维持着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无奈:“妈,您别喊了。
让外人听见笑话。
苏团长刚来,警惕性高着呢。
我太热情了,反而把他吓着了。
一大爷也说了,不能急,得慢慢来。”
“慢慢来?
等他把东西都吃进肚子里,拉成屎了,还来个屁!”
贾张氏不依不饶,但声音还是压低了些,“我告诉你,淮茹,那个苏辰,一看就是有钱没处花的主!
他一个单身汉,能吃掉多少?
手指头缝里漏一点,就够咱们家改善好几天了!
你以后给我上点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