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这样!
这是我挣的!”
阎解旷梗着脖子抗议。
“你挣的?
没有这个家供你吃穿,供你上学,你能出去跑腿?
你能认识苏团长?”
阎埠贵脸色一板,“再说了,我是你爸,我还能害你?
钱放我这儿,我给你存着,以后你要用,比如买学习资料,或者有正用,我再给你。
放你手里,你能管住自己不乱花?
买点糖豆,看场电影,钱就没了!”
阎解旷看着父亲那不容置疑的表情,又看看母亲和哥哥姐姐们沉默的脸,知道这钱今天恐怕是保不住了。
他老子算计了一辈子,自己那点小心思,根本不够看。
他咬了咬牙,知道硬抗没用,眼珠一转,提出了条件:“那……那这钱可以给您。
但是,今天,我要吃肉!
吃饱!
不能就吃咸菜窝头!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桌上清汤寡水的饭菜,又看了看儿子倔强的眼神,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。
二十块和一顿肉……虽然肉也贵,但比起二十块,还是划算的。
而且,今天家里确实也该改善改善,顺便安抚一下儿子。
“行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“今天破例,让你妈割半斤肉回来,咱们包顿饺子!
不过说好了,就今天这一顿!
以后该省还得省!”
“半斤太少了!
至少一斤!
肥瘦相间的!”
阎解旷讨价还价。
“嘿,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?”
阎埠贵作势要打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“行行行,一斤就一斤!
让你妈去割!
现在,钱拿来。”
阎解旷不情不愿地将两张还带着他体温的十元钱递了过去,仿佛递出去的是自己的心头肉。
阎埠贵接过钱,仔细地捻了捻,确认是真的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他小心地将钱揣进内兜,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,递给阎解旷:“喏,这一块钱,算是给你的零花。
解旷啊,爸不是要贪你的钱,是替你保管。
你也看到了,苏团长是个大方人,以后啊,你多往后院跑跑,看到苏团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比如搬个东西,跑个腿什么的,主动点,勤快点。
苏团长高兴了,手指头缝里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