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啊!
今天这事,是我老婆子糊涂,不懂事!
棒梗那孩子手脚不干净,是我没教好!
我……我不该胡搅蛮缠,不该说瞎话诬陷您,更不该……不该想讹您的钱!
我错了!
我真知道错了!
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这乡下老婆子一般见识!”
她说着,还学着刚才秦淮茹的样子,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继续“诚恳”地说道:“等棒梗那小子回来,我肯定好好管教他,打他,骂他,再也不让他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了!
求求您,高抬贵手,饶了棒梗这一回吧!
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秦淮茹也在一旁流着泪补充道:“苏团长,千错万错,都是我们的错。
我一个女人,男人走得早,要上班,要照顾老人孩子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没精力好好管教棒梗,才让他学坏了……我知道,这不是理由,是我的失职。
我给您道歉,给我婆婆的糊涂行为道歉!
求您看在棒梗还小的份上,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!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一个“诚恳”道歉,一个“可怜”诉苦,配合得倒是挺默契。
何雨柱见状,也赶紧上前帮腔,他对苏辰说道:“苏团长,您看,秦姐和贾大妈都知道错了,也诚心诚意来道歉了。
棒梗那孩子,经过这次教训,肯定也吓坏了,以后不敢了。
您就……就原谅她们吧?
要是您心里还有气,冲我来!
我何雨柱皮糙肉厚,任打任骂!
只求您别为难秦姐一家了,她们真的不容易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自己真的是在“仗义执言”、“保护弱小”。
苏辰冷眼看着眼前这三人的表演,心中一片平静,甚至有些想笑。
秦淮茹的“可怜”是武器,贾张氏的“诚恳”是伪装,何雨柱的“仗义”是愚蠢。
不过,他本来也没指望她们能真心悔过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“道歉”的形式,以及她们“有求于他”的这个局面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。
这份沉默,反而给了三人更大的压力。
秦淮茹的哭声更显无助,贾张氏脸上的假笑开始僵硬,何雨柱也有些忐忑起来。
过了几秒钟,苏辰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你们的道歉,我听到了。”
三人同时抬起头,紧张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