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道个歉吗?
我老婆子能屈能伸!
为了我孙子,我豁出这张老脸了!
走,现在就去!”
说着,她竟然利索地从炕上下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甚至还用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,一副“准备上阵”的架势。
秦淮茹和何雨柱都有些意外地看了贾张氏一眼。
这老虔婆,今天转性了?
这么痛快?
不过两人也没多想,现在时间紧迫。
秦淮茹对何雨柱点点头:“柱子,麻烦你再陪我们跑一趟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!
应该的!”
何雨柱连忙摆手。
三人出了贾家,快步朝着后院走去。
此时,苏辰的新房里,阎埠贵还在对着整洁的屋子和丰富的物资啧啧赞叹,变着花样地夸苏辰会过日子,有本事,顺便继续套着近乎,打听着各种消息。
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,笑眯眯地看着,也不插话,偶尔附和着阎埠贵夸自己孙子两句,脸上满是骄傲。
苏辰则应付着阎埠贵,心思却有一部分放在了外面。
他知道,何雨柱去传话,贾家那边,很快就会有反应。
果然,没等多久,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和一个刻意放柔、带着哭腔的女声:“苏同志?
苏团长?
您在家吗?”
是秦淮茹。
苏辰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阎埠贵眼中闪过“果然来了”的了然和看好戏的神情。
“奶奶,三大爷,你们稍坐,我出去看看。”
苏辰对老太太和阎埠贵说了一声,然后站起身,走到门口,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老太太也在阎埠贵的搀扶下,跟着走了出来。
门外,秦淮茹、贾张氏、何雨柱三人站在那里。
秦淮茹眼睛红肿,脸上泪痕宛然,一副凄楚可怜的模样。
贾张氏则低眉顺眼,努力挤出一副“诚恳”的表情,但那双三角眼里闪烁不定的光芒,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何雨柱站在稍后一点,脸上带着期盼和一丝紧张。
看到苏辰出来,秦淮茹立刻上前一步,未语泪先流,声音哽咽道:“苏同志,苏团长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是来给您道歉的!”
说着,她拉了一把旁边的贾张氏。
贾张氏会意,也上前一步,脸上堆起一个极其勉强、甚至有些扭曲的“笑容”,声音干巴巴地说道:“苏……苏团长,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