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棒梗……我的乖孙……”,对刚才棒梗那些绝情恶毒的咒骂,显然还没完全缓过劲来,沉浸在巨大的打击和伤心之中。
听到门响和秦淮茹急促的喊声,贾张氏木然地转过头,看到秦淮茹和何雨柱进来,三角眼里才恢复了一点神采,但更多的是怨气和烦躁。
“嚷什么嚷?
棒梗都被抓走了,你还有脸回来?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冲着秦淮茹呛了一句,随即又看向何雨柱,语气稍微软了点,但依旧带着迁怒,“柱子,你怎么也来了?
是不是公安那边有信了?
他们……他们是不是要放了我孙子?”
秦淮茹顾不上计较婆婆的态度,几步冲到炕前,也顾不上平复呼吸,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妈!
派出所那边有说法了!
杨警官说了,棒梗这事,人赃俱获,最少要关三个月少管所!”
贾张氏如同被针扎了屁股,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,声音尖利,“不行!
绝对不行!
我孙子不能关三个月!
三个月出来,人就废了!
我找他们去!
我跟他们拼了!”
她说着就要下炕,被何雨柱连忙拦住。
“贾大妈,您别急!
听秦姐把话说完!”
何雨柱劝道。
秦淮茹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但是,杨警官也说了,如果……如果苦主,就是苏辰苏团长,如果他愿意出具谅解书,表示不再追究,那棒梗的处罚就能减轻!
十五天和三个月,那可差远了!”
“十五天?
那也要关十五天?”
贾张氏先是听到能减刑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但听到还要关十五天,立刻又拉下了脸,拍着大腿开始干嚎起来,“我的老天爷啊!
我可怜的孙子啊!
命怎么这么苦啊!
不就是拿了点破东西吗?
至于又是抓又是关的吗?
还要关十五天!
这不是要了我老婆子的命吗?
那个杀千刀的苏辰,他心肠怎么这么狠啊!
他……”“够了!
你闭嘴!”
秦淮茹忍无可忍,猛地打断贾张氏的哭嚎,声音因为激动和压抑的怒火而有些颤抖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这里嚎!
棒梗为什么被抓?
还不是因为你!
要不是你当时胡搅蛮缠,又诬陷又讹钱,把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