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房里堆着一些粮食和杂物。
这房子,虽然只是三间连在一起的偏房,不是正房,但卧室、厨房、仓房齐全,甚至还有个小地窖!
这原本是一家七八口人住的格局,后来那家人工作调动搬走了,房子空出来,街道一直没分,没想到现在分给了苏辰一个人住!
三间房啊!
还带地窖!
这待遇……阎埠贵心里羡慕得不行,但一想到苏辰的身份——团长转业,特等功臣,一个月工资二百多——他又觉得理所当然了。
人家这条件,住楼房、住小院都够格,住这三间房,甚至有点“委屈”了。
他心里的那点嫉妒,在巨大的身份和待遇差距面前,迅速转化为了纯粹的羡慕和巴结的念头。
“苏同志,您这收拾得可真干净!
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,就是不一样!”
阎埠贵连连夸赞,“东西也置办得齐,锅碗瓢盆,油盐酱醋,米面粮油,肉菜蛋……哎哟,这肉可真肥!
这鱼也新鲜!
苏同志您真是会过日子!”
老太太在一旁,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,好像被夸的是她自己一样。
苏辰笑了笑:“都是些日常用的,慢慢添置吧。
暂时够用了。”
阎埠贵里里外外看了一遍,确实没发现缺什么大件。
他心思活络,又夸了几句,然后话题很自然地又绕回了苏辰身上,打听他转业后的工作安排,工资待遇,言语间充满了恭维和打探。
苏辰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既不冷落,也不深谈,分寸把握得极好。
就在这时,外面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“秦姐,你快去跟你婆婆说,苏团长答应了!
只要你们当众诚心道歉,他就出谅解书!
棒梗就能少关很多天!”
是何雨柱兴奋的声音。
“真的?
柱子,谢谢你!
我……我这就去找我妈说!”
这是秦淮茹带着哭腔却隐含希望的声音。
脚步声朝着中院贾家的方向去了。
快开门!”
秦淮茹一路小跑,心里又急又乱,脸上泪痕未干,也顾不上擦。
她身后跟着同样气喘吁吁、但脸上带着几分喜色的何雨柱。
两人径直冲进中院贾家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还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炕上,眼神空洞,嘴里兀自喃喃念叨着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