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外面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,以及自行车停靠的声音。
“奶奶,我回来了。”
苏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平稳清晰。
“果子回来了!
快进来!”
老太太脸上露出笑容,扬声说道。
门帘一挑,苏辰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旧军装,穿了一身普通的蓝色工装,但身姿依旧挺拔。
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样蔬菜和一块用油纸包着的、看起来像是熟食的东西。
进屋后,苏辰先对老太太笑道:“奶奶,我买了点熟食和菜,晚上咱们加个菜。”
然后他才像是刚看到何雨柱一样,目光转向他,脸上带着客气的、疏离的微笑:“何雨柱同志也在。”
“苏……苏团长,您回来了!”
何雨柱连忙站起身,脸上堆起热情甚至带点巴结的笑容。
他虽然混不吝,但也知道眼前这位是他绝对得罪不起的人物,更何况现在还有求于人。
“果子,”聋老太太指了指何雨柱,对苏辰说道,“柱子过来,是为棒梗那孩子的事。
公安那边有了说法,棒梗最少要关三个月少管所。
柱子说,要是你能出个谅解书,处罚就能减轻,可能只关十五天。
他……他替秦淮茹来求个情,想让奶奶跟你说说,看能不能……通融一下。”
老太太说得直接,没有拐弯抹角,也没添加任何自己的意见,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何雨柱的请求。
何雨柱紧张地看着苏辰,心脏砰砰直跳。
苏辰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,他放下手里的网兜,走到炕边,挨着老太太坐下,这才看向何雨柱,语气平和地问道:“何雨柱同志,是秦淮茹同志让你来求情的?”
“是……是,也不是。”
何雨柱搓着手,有些局促,“秦姐在派出所哭得不行,我看着不忍心,就想着来求求老太太,看能不能帮上忙。
苏团长,我知道,今天这事是棒梗不对,贾张氏更不对!
她们太过分了!
可……可棒梗苏竟还是个孩子,十一岁,关三个月少管所,这……这处罚是不是有点重了?
他也就是一时好奇,溜进去看看,也没拿您什么贵重东西,您看……您能不能高抬贵手,出个谅解书?
我保证,以后一定让秦姐严加管教,再也不让他犯错了!
您要是不解气,我……我替秦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