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贾张氏,简直就是一条见谁咬谁的疯狗!
苏辰冷眼看着贾张氏这番惊世骇俗的表演,心中除了冰冷的怒意,也升起一丝诧异。
他前世记忆中对“禽满四合院”的了解苏竟来自剧集,此刻亲身经历,才真切感受到贾张氏这种混不吝、滚刀肉式的蛮横,能达到何种令人发指的程度。
她似乎完全不在乎是非对错,不在乎脸面名声,只遵循最原始的撒泼逻辑:我弱我有理,我横我就赢。
而这种人,居然能在这个院子里“立足”这么多年,甚至让不少人对她和秦淮茹多有忍让、接济。
是院子里的人太善良?
还是太愚昧?
或者,是习惯了这种“和稀泥”的环境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?
苏辰心中冷笑。
不管以前如何,既然他来了,而且这疯狗咬到了自己头上,甚至还辱及他逝去的父母,那他就绝不会惯着。
看来,要在这个院子清净地生活,履行对叶奶奶的承诺,光是立威还不够,还得“清理”一下环境。
这贾家,尤其是这个贾张氏,就是必须解决的首要问题。
他倒要看看,是她的泼皮无赖厉害,还是自己从尸山血海里带回来的手段管用。
被贾张氏地图炮辱骂的众人,此刻也彻底撕破了最后一点邻里情面。
泥人尚有三分土性,何况是被如此恶毒地咒骂。
你再满嘴喷粪试试?
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了?”
“公安同志在这儿呢!
你就敢这么骂街?
无法无天了!”
“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!
棒梗就是偷了!
我们都看见了!
你再胡搅蛮缠也没用!”
“对!
必须严惩!
这么小就偷东西,长大了还得了?
都是让你这个当奶奶的教坏了!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摇头晃脑地插了一句,试图展示一下自己的“文化”:“唉,这真是……指鹿为马,颠倒黑白啊。
古人云……”他想引用一下典故,显得自己与众不同。
可惜,院里大部分都是大老粗,没什么文化,听不懂他文绉绉的话。
旁边一个汉子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三大爷,啥鹿啊马的?
你就说这老婆子是不是睁眼说瞎话?
是不是胡搅蛮缠?”
“呃……是,是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