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治疗完呢。” 纪博长没有立刻摘下沾着润滑液的手套,而是侧过身,从诊台侧方的储物柜里取出一只崭新的、未拆封的冲洗器。 他的动作依然从容,像处理任何一个常规术后收尾。 透明的医用硅胶管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冷光,他垂着眼,将冲洗头旋紧,语调平淡如常:“为了避免真菌感染,我还需要为你冲洗消毒。” 他顿了顿,没有抬眼,只是将那只小巧的冲洗器轻轻搁在托盘边缘,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