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施整个人瘫回椅背的柔软靠垫里,一直死死卡在喉咙口的那口气,终于徐徐吐了出来。 她闭着眼,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,刘海湿哒哒地贴在眉骨上。 胸口的起伏从剧烈渐渐趋于平缓,像一场突袭的风暴终于过境,留下一地狼藉,也留下劫后余生的虚脱。 终于好了。 诊室里其实挂着一道米白色的布帘。 厚实的棉麻质地,从天花板笔直垂到地面,将那张综合治疗椅和纪博长的办公区隔成两个互不打扰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