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找谁?”
吴妈的声音带着警惕。
“吴妈,是我,许大茂,晓娥的丈夫。”
许大茂连忙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,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吴妈眯起眼睛,仔细看了看,终于认出了他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怒:“许大茂?
你还敢来?
你把我家小姐打成那样,还有脸找来?
滚!
赶紧滚!
这里不欢迎你!”
“吴妈!
您听我解释!
那都是误会!
我是被冤枉的!
让我见见晓娥,见见爸……见见娄叔叔!
我跟他们解释!”
许大茂急了,扒着铁门栏杆哀求。
“误会?
呸!”
吴妈啐了一口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,“小姐脸上的伤是误会?
你被你们院的人扭送到保卫科是误会?
许大茂,你真是个黑了心肝的混蛋!
老爷和太太说了,不想见你!
小姐也不想见你!
你们俩,离婚!
这婚离定了!
你赶紧滚,别在这儿脏了地方!
再不走,我喊人报警了!
告你骚扰!”
离婚!
这两个字像尖刀一样,刺穿了许大茂最后一丝侥幸。
吴妈的态度,显然代表了娄家的态度。
他们不会原谅他,更不会帮他。
报警?
许大茂吓得一哆嗦,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警察和公家单位。
“吴妈……求求您……跟晓娥说一声,我知道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让她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许大茂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身体顺着铁门滑下去,几乎要跪下来。
“滚!”
吴妈毫不心软,厉声喝道,转身就往回走,“你再不走,我真报警了!”
看着吴妈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后,院子里温暖的灯光仿佛也对他关上了大门。
许大茂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靠着冰冷的铁门,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。
工作没了,老婆跑了,名声臭了,前途一片漆黑……他像一条被彻底打垮的丧家之犬,在冬夜的寒风中,瑟瑟发抖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手脚冻得麻木,他才挣扎着爬起来,失魂落魄地、一步三晃地离开了娄家门口,身影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