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人现眼!”
说完,二大娘不再看他,转身回了自己家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许大茂呆呆地站在自家冰冷的门前,手里攥着那把冰凉的钥匙,浑身发冷。
他猛地转身,冲进屋里。
果然,屋里空荡荡的。
属于娄晓娥的衣服、鞋子、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、甚至她喜欢的那个绣着鸳鸯的枕头……全都不见了。
衣柜空了一半,抽屉里她放零钱和票证的小铁盒也没了踪影。
这个家,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和生气,只剩下他一个人留下的、杂乱冰冷的痕迹。
“晓娥……晓娥……”许大茂腿一软,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捂着脸,发出了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。
悔恨、恐惧、绝望,还有对傻柱、对苏辰、对全院那些落井下石的人的刻骨恨意,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但他不甘心!
他不能就这么完了!
他要去找娄晓娥!
去求她!
去跪下来认错!
只要不离婚,只要娄家还能稍微关照一下,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
这个念头支撑着他,他挣扎着爬起来,胡乱抹了把脸,也顾不上收拾自己,冲出家门,凭着记忆中对娄家地址的模糊印象,朝着那个与他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的街区跑去。
天色完全黑了下来。
许大茂深一脚浅一脚,不知摔了几跤,终于来到了一片环境清幽、行人稀少的街区。
眼前是一栋带着独立小院、外观朴素但透着不凡的两层小楼。
院子里有灯光透出,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,却也格外遥不可及。
这就是娄家。
许大茂站在紧闭的铁艺大门外,隔着栏杆,能看到院子里收拾得干净利落,与他住的那个拥挤杂乱的四合院,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他以前每次来,心里都有些发憷,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此刻,这种距离感更加强烈,还掺杂着卑微和恐惧。
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伸手,按响了门旁的门铃。
叮咚——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。
过了一会儿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,一个穿着干净棉袄、系着围裙、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,是娄家的保姆吴妈。
她走到门口,隔着铁门,借着门口昏暗的灯光,打量着门外这个衣衫不整、神色仓皇狼狈的男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