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——婉拒。
既不接招,也不显得推诿,而是摆正自己的位置,表明自己“人微言轻,见识有限”。
大领导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,但眼神似乎深邃了些。
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对旁边的王秘书说:“小王,我烟抽完了,你去外面帮我买包烟来。
要‘大前门’的。”
王秘书心思何等细腻,立刻明白这是首长要支开旁人,有话要单独对苏辰说。
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,应道:“是,首长,我这就去。”
又对魏振刚和苏辰点了点头,快步走出了包间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那个年轻警卫员也立刻站起身,走到门口附近,背对桌子站定,既在守卫,也表明了不听谈话的态度。
包间里,只剩下大领导、魏振刚和苏辰三人。
大领导这才重新看向苏辰,语气缓和了一些,带着长辈般的宽和:“小赵,现在没外人了。
振刚不是外人,你也不用太紧张。
就当是家里长辈,随便聊聊。
说说看,你对现在咱们国家在工业、农业这些方面的发展,有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?
或者,你看过那么多书,对国外那些强国是怎么发展起来的,有没有什么了解?
随便说说,想到什么说什么,说错了也没关系,咱们今天说的话,出得你口,入得我耳,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。”
魏振刚也连忙打圆场,对苏辰使眼色:“是啊,小赵,首长让你说,你就大胆说。
首长是爱才,想听听你们年轻人的想法。
别有顾虑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苏辰知道,再推脱就不合适了,甚至可能引起反感。
他必须说点什么,但又必须说得“安全”、“有见地”却又“不逾矩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清晰:“首长,魏厂长,既然首长让我说,那我就说点我自己瞎琢磨的、不成熟的想法,如果说错了,请首长和厂长批评指正。”
“我认为,咱们国家现在,底子薄,人口多,想要尽快富强起来,有几件事可能比较关键。”
他选择从宏观的、方向性的角度切入,避免涉及具体政策和人事。
“第一是粮食。
民以食为天。
农业是基础。
怎么样能让地里多打粮食,让老百姓吃饱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