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惑和委屈,“你给哥说说,我……我他妈到底图什么?”
他抬起发红的眼睛看着苏辰:“是,我承认,我对秦姐……是有点那意思。
可我傻柱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?
我没有!
我就是看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棒梗他爸贾东旭,以前在厂里跟我也算认识,虽然不咋对付,可人没了,留下这一家子老弱妇孺……我寻思着,接济点饭菜,偶尔给点小钱,不算啥。
雨水那丫头,我也没饿着她不是?”
“可你说,”傻柱的音调陡然拔高,带着不解和愤怒,“我对她们这么好,八年!
就算养条狗,也该知道摇摇尾巴吧?
她们呢?
她们怎么对我的?
偷了鸡,不想着自己担着,转头就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!
让我赔钱!
让我当这个冤大头!
我在她们眼里,就他妈是个随时可以拿来顶缸的傻子?
是个提款机?”
他又给自己倒满一杯,端起来想喝,手却有点抖,酒洒出来一些。
“我就是想不明白!
我对她们的好,她们就一点都记不住?
良心让狗吃了?”
苏辰静静听着,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开口:“柱哥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有时候,你对一个人太好,好成了习惯,在对方眼里,这种好就成了理所当然。
一旦你给不了,或者不想给了,那你反而成了罪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傻柱:“你觉得你是在接济邻居,是在帮衬困难户。
可在有些人眼里,你这叫‘有所图’,叫‘献殷勤’。
她们一边享受着你的好处,一边可能还在心里嘀咕,‘这傻柱,肯定是对我/对我妈有想法,不然凭什么对我们这么好?
’。
所以,她们拿你的,心安理得;让你背锅,也理直气壮。
因为她们觉得,你乐意,你活该。”
傻柱握着酒杯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
苏辰的话,像一把钝刀子,慢慢割开他一直以来不愿意深想的那个角落。
是啊,秦淮茹每次接受他带回来的饭盒,那欲拒还迎、眼含泪花的模样;贾张氏一边吃着他的东西,一边还时不时拿话敲打他,让他注意影响……以前他觉得这是女人家的矜持和顾虑,现在想想,那或许就是一种算计,一种既想拿好处,又不想付出、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