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、憋闷、还有被愚弄的愤怒,猛地冲上傻柱的头顶。
他感觉心里堵得厉害,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又沉又闷,喘不过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盆鸡肉。
这鸡,是他真金白银买的,本来想自己好好吃一顿,解解馋。
可现在,闻着这香味,他却只觉得反胃。
“走!”
傻柱猛地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声音沙哑,“兄弟,陪我喝点!”
苏辰看着他那副深受打击、急需宣泄的样子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:“行,我屋里还有奶奶给打的散酒,我去拿……”“拿什么拿!
上我那!”
傻柱一挥手,端着盆,转身就朝自己屋走去,脚步有些踉跄,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颓唐和烦躁。
苏辰跟在他身后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点醒这头倔驴的第一步,算是成了。
他这么做,倒不是真多么同情傻柱,纯粹是看不惯秦淮茹那种毫无底线、把别人的好当成理所当然、甚至反过来算计的做派。
吸血可以,但吸干了血还想敲骨吸髓,那就过分了。
两人前一后进了傻柱的屋子。
屋子不大,陈设简单,但还算整齐。
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方桌,两把椅子。
炉子烧着,屋里比外面暖和不少。
傻柱把鸡肉盆重重地放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响。
他也不招呼苏辰,自己转身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玻璃瓶,里面是多半瓶透明的液体,看样子是散装的白酒,商标都没有。
又翻出两个磕了边的陶瓷杯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,摆在桌上。
想了想,又去碗柜里拿出一小碟早就腌好的拍黄瓜,还有一小把炒花生米,算是下酒菜了。
“坐!”
傻柱自己先一屁股坐下,拧开瓶盖,咕咚咕咚给两个杯子倒满,酒气瞬间在小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他端起自己那杯,也不跟苏辰碰,仰头就灌了下去。
高度白酒的辛辣刺激得他五官皱成一团,但他硬是忍着没咳出来,只是狠狠哈出一口酒气,眼睛更红了。
苏辰在他对面坐下,没动酒杯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网络小说里常说,借酒浇愁愁更愁,傻柱现在这状态,就差把“我很郁闷”四个字写脸上了。
“兄弟,”傻柱放下杯子,抹了把嘴,声音低沉,带着浓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