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气没？

“送医院！

赶紧送医院啊！”

四合院里刚刚响起的哄笑声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惊慌和骚乱。
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吐血和倒地吓得魂飞魄散。

刚才看热闹的心思瞬间被恐惧取代。

这要是真死了人，还是在何局长回来的当天，被何局长骂死的……这事儿可就闹大了！

谁都脱不了干系！

有人喊着送医院，但更多的人却在后退，脸上写满了恐惧和“别沾惹麻烦”的疏离。

这年头，谁家都不宽裕，万一被赖上医药费，或者被定性为“逼死人命”的从犯，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！

秦淮如更是吓得魂飞魄散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她扑到贾张氏身边，颤抖着手去探贾张氏的鼻息，入手一片冰凉，几乎感觉不到呼吸。

她又去摸贾张氏的脖颈，摸了半天，才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、时断时续的脉搏跳动。

“还……还有气！

还没死！”

秦淮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带着哭腔喊道。

可随即，巨大的恐惧和现实问题又淹没了她，“可是……可是家里没钱啊！

哪有钱送医院啊！

妈你醒醒啊！

你别吓我啊！”

她一边哭喊，一边用力摇晃着贾张氏的身体，可贾张氏毫无反应。

秦淮如又急又怕，看着周围或冷漠或躲避的邻居，知道指望不上别人。

她一咬牙，使出吃奶的力气，想要把瘫软如泥、浑身污秽的贾张氏架起来，拖回屋里去。

至少，不能让她死在院子里。

可贾张氏身材肥胖，又完全不省人事，死沉死沉，秦淮如一个弱女子，哪里拖得动？

试了几次，累得气喘吁吁，也只是把贾张氏挪动了一点点，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污秽，狼狈不堪。

就在这乱成一团、人心惶惶的时刻——“嘎吱——”四合院那扇被小陈关上的厚重木门，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。

小陈并没有阻拦，因为进来的人，他认识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下意识地投向门口。

只见三个人，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
前面被推搡着的，正是之前偷偷溜出院的棒梗！

他此刻小脸煞白，满脸泪痕，衣服皱巴巴的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，早已没了出门时的兴奋和得意。

推着他进来的，是之前领命出去的陈秘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