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人！

太丢人了！

贾家的脸，今天算是被这个老不死的丢到粪坑里，再也捡不起来了！

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，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游街示众。

你快起来！

回去换裤子！”

秦淮如强忍着恶心和羞愤，再次上前，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，想要把僵立不动的贾张氏拖走。

她不能任由婆婆站在这里继续“展览”了！

可贾张氏依旧纹丝不动。

她像是灵魂出窍，只剩下一具空壳，双眼直勾勾地、死死地盯着苏辰的方向，眼神空洞，却又仿佛凝聚了所有的怨毒和绝望。

对周围的哄笑、对儿媳的拖拽、甚至对自身极度不堪的处境，都毫无反应。

苏辰也皱起了眉头。

他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局面。

他看着贾张氏那副失魂落魄、秽物满身却浑然不觉的模样，心中也升起一丝疑惑。

这老虔婆，该不会……被自己骂得一口气上不来，直接过去了？

他刚冒出这个念头，还没来得及细想，就听到身旁一直沉默观察的大领导，带着几分不确定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老何，这老太太……状态不太对，眼神都散了，别是……”话音未落——仿佛是为了印证大领导的猜测，一直僵立不动的贾张氏，喉咙里突然发出“嗬嗬”两声怪响，像是破风箱最后的挣扎。

紧接着，她一直死死盯着苏辰的、空洞的瞳孔，骤然放大！

“噗——！”

一大口暗红色的、粘稠的血雾，猛地从贾张氏大张的嘴巴里喷溅而出！

在冬日寒冷的空气中，划出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凄艳弧线，足足喷出去一米多远，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她面前冰冷的地面上，也溅了一些在她自己臃肿的棉裤前襟和鞋面上，与她裤裆的污秽混在一起，更加触目惊心！

吐完这口血，贾张氏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。

她双腿一软，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面袋，“扑通”一声，直挺挺地跪倒在地，然后向前一趴，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，额头磕在地面的血污和秽物上，发出沉闷的“咚”的一声，整个人再无半点声息，看上去，竟有几分像戏文里说的“咬舌自尽”后气绝身亡的模样。

“死……死人了？

“贾张氏吐血了！

倒了！”

“妈呀！

出人命了！”

“快快！

快看看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