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。”

书房里，郑副部长正在看文件。见他进来，放下文件：“老何，有事？”

“今天有人约我，在北海公园。”何雨柱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郑副部长听完，眉头紧皱：“材料是伪造的，但能弄到那些原件，不简单。文物局那边，我明天去问问。”

“我怀疑是江树仁。”

“不像。”郑副部长摇头，“老江这个人，虽然古板，但做事讲规矩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，他不屑用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郑副部长想了想，“老何，你这几天别单独出门。我安排两个人，暗中保护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何雨柱说，“郑部长，我想将计就计。”

“怎么个将计就计法？”

“他们不是要配方吗？我给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给一份假的。”

“假的？”

“对。一份看起来合理，但实际有致命缺陷的配方。”何雨柱说，“谁拿去生产，谁倒霉。”

郑副部长眼睛一亮：“你是想……引蛇出洞？”

“是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他们拿到配方，肯定会找地方试生产。咱们盯着，看谁跳出来。”

“可行。”郑副部长站起来，在书房里踱步，“但这事有风险。万一被识破……”

“不会被识破。”何雨柱说，“陶瓷配方，关键在于原料配比和烧制工艺。我稍微改几个关键数据，成品看起来没问题，但用不了三个月就会开裂。除非是顶尖专家，否则看不出来。”

郑副部长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笑了：“你呀，真是个狠人。行，这事我支持。需要什么，尽管说。”

“需要个安全的住处，这几天我不能回四合院，会连累雨水。”

“这个好办。”郑副部长拿起电话，“我在东城有个空房子，你先住过去。雨水那边，我安排人保护。”

“谢谢郑部长。”

“谢什么。”郑副部长拍拍他肩膀，“老何，你是个人才，国家需要你。我不能让那些宵小毁了你。”

当晚，何雨柱住进了东城的一个小院

院子不大，但干净，隐蔽。他坐在灯下，铺开纸，开始写“配方”。

氧化铝60%，碳化硅25%，氮化硅10%，氧化钇3%……这是真配方。

他改了改。氧化铝65%，碳化硅20%，氮化硅8%，氧化钇2%，另外加了5%的氧化钙——氧化钙在高温下会膨胀，导致陶瓷内部应力不均，用不了多久就会开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