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知道,谁让你来的。”何雨柱逼近一步,“江树仁?还是鞍钢李主任的儿子?”
男人眼神闪烁:“我不认识什么江树仁,也不认识什么李主任……”
“那你认识刘大奎吗?”何雨柱突然问。
男人瞳孔一缩。
“左边眉毛上有道疤,东北口音,在火车站一带混。”何雨柱盯着他,“昨天他打了娄伯伯,是你指使的吧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,问问就知道了。”何雨柱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男人拦住他,“何工,何必闹这么僵。你想要什么,我们可以谈。”
“我要什么?”何雨柱停下脚步,“我要我妹妹平平安安上大学,我要我的项目顺顺利利进行。你能给吗?”
“我能!”男人咬牙,“只要你交出配方,我保证……”
“你保证不了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你只是个跑腿的。回去告诉你后面的人,有什么招,尽管使出来。我何雨柱,接着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再回头。
男人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最终狠狠跺了跺脚,快步离开了。
何雨柱走出北海公园,没回家
他去了趟西单电报大楼,发了封电报。收报地址是戈壁基地,内容只有四个字:“一切安好,勿念。”
他知道基地有规定,不能主动联系,但他得让那边知道,他没事。
发完电报,他去了趟新华书店,买了本《陶瓷工艺学》。又在东来顺吃了碗羊肉泡馍。慢慢吃,慢慢想。
那些材料是伪造的,但伪造得很专业。照片拼接,信件篡改,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对方在文物局有人,或者在档案系统有人。
江树仁有这个能力。但江树仁是计委副主任,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?
鞍钢李主任的儿子,李振国,倒是有这个动机。当年他父亲因为贪污倒卖物资被判刑,死在牢里。他恨何雨柱,说得通。
但李振国只是个普通工人,有这么大能量吗?
他想起了老赵的话——真正的黑手,是当年编造假名单的人,现在地位不低。
会是谁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对方不会罢休。
晚上,他去了郑副部长家
郑副部长住在西城一个小院里。他敲门,开门的是郑副部长的爱人,一个很和气的阿姨。
“何工来了,快进来,老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