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火车在小站停靠，周晓娥抢着下车买了六个烧饼一包花生米。三人就着白开水吃，雨水小口小口啃，嘴角沾了芝麻。

夜里车厢熄灯。雨水靠着何雨柱睡着了。对面周晓娥裹着大衣打盹，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睫毛投下阴影。

何雨柱看着，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下

天快亮时，沈阳到了。

出站口人潮汹涌。周晓娥的外婆家有人来接。她跟何雨柱告别：“我住北京西单皮库胡同。你什么时候回北京？来找我玩！我带你吃好吃的！”

“好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
“说定了啊！”周晓娥挥手，走出几步又回头喊：“何雨柱！别忘了！”

看着她消失在人群里，何雨柱才牵着雨水去找会务组接站牌。

全国工矿伙食改善试点工作会议，在沈阳劳动公园文化宫举行。

报到时同屋的是个山东小伙王建国，二十岁，嗓门大：“何雨柱？你就是那个十六岁的副主任？俺可听说了！了不得！”

会议第二天分组讨论，轮到何雨柱发言。他依旧没拿稿子，讲了轧钢厂食堂那点事：省油盐、喂猪、开意见本。

讲完满场安静。主持的老专家推推眼镜：“小何同志，你这些办法听起来简单，可为什么别的厂想不到做不到？”

何雨柱想了想：“不是想不到，是不愿意想。食堂工作在很多人眼里是伺候人的活儿，是次要工作。可工人吃饭是大事。把工人当人，把做饭当事，就能想到办法。”

老专家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说得好。”

散会后好几个省的代表围过来取经。王建国挤进来搂他脖子：“行啊柱子！这回你可出名了！”

晚上会务组安排看苏联芭蕾舞团的《天鹅湖》。何雨柱没去，在宿舍给雨水洗衣服。小丫头白天参观沈阳故宫累了，早早睡了。

有人敲门。

何雨柱开门，门外站着穿军装的中年人，肩章显示级别不低。旁边跟着会务组负责人。

“何雨柱同志，这位是工业部后勤司赵司长。”

“赵司长好。”

赵司长打量他笑了：“别紧张。白天你的发言我听了。很好。有个任务想交给你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部里想选几个试点单位全面推行你的伙食改善办法。轧钢厂算一个，另外想在东北、西北各选一个厂。需要派人去指导驻点三个月。你愿不愿意去？”

何雨柱心头一跳。驻点三个月，雨水怎么办？

“赵司长，我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