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,拉着雨水:“走了。”
兄妹俩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走出四合院大门。
吉普车等在胡同口。何雨柱让雨水先上车,自己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在晨光里沉默着。那些窗户后,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看着他。
他转身上车。
“哥,咱们还回来吗?”雨水小声问。
“回来。”何雨柱摸摸她头,“这是咱家。”
北京火车站
找到发在东北的绿皮火车。何雨柱拎着行李牵着雨水,顺着人流找车厢。雨水第一次出远门,眼睛不够用。
“让让!让让!”身后有人挤过来。
何雨柱侧身护住雨水,回头一看——是个穿列宁装、扎两条麻花辫的姑娘,十七八岁模样,正吃力地拎着个大皮箱。姑娘抬头,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脸,眼睛很大,眼神干净。
两人目光对上,都愣了下。
姑娘先开口,声音清脆:“同志,麻烦问下硬座车厢往哪边走?”
何雨柱指了个方向。
“谢谢!”姑娘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她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你也去沈阳?”
“嗯,开会。”
“巧了!我回北京探亲,也坐这趟车。一起走吧?我头回一个人出门不太认路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牵着雨水跟上。三人穿过拥挤人群找到硬座车厢。姑娘的座位正好在何雨柱对面。
放好行李,姑娘伸出手:“我叫周晓娥,回东北看外婆。你叫什么?”
“何雨柱。”他握了下手很快松开,“这是我妹妹雨水。”
“雨水?名字真好听。”周晓娥弯腰看雨水,“几岁啦?”
“六岁。”雨水小声说。
“真乖。”周晓娥从随身布包里掏出两颗水果糖塞给雨水,“吃糖。”
雨水看何雨柱。何雨柱点头,雨水才接过小声说:“谢谢姐姐。”
火车开动了。窗外北京的街景缓缓后移。周晓娥很健谈,说自己是上海人,父亲是工程师,支援东北建设,她跟着在沈阳住过几年。
“你去沈阳干嘛?”她问何雨柱。
“开会,伙食改善的会。”
“伙食?”娄晓娥眼睛亮了,“你是厨师?”
“算是。”
“真厉害!”周晓娥托着腮,“我最喜欢吃了。可惜我做饭不行,上次差点把厨房烧了。”
何雨柱被她直白的语气逗得嘴角微扬。
一路闲聊。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