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虚报加班工时，冒领补贴。再深挖，矛头指向了易中海——他是车间小组长，加班记录都要他签字。

下午四点，易中海被请到工会办公室。

“易师傅，这些加班记录，是你签的字？”老周指着几页考勤表。

“是……是我签的。”易中海额头冒汗。

“这个王建国，正月五号请假回老家，怎么还有他加班八小时的记录？”

“这……可能记错了……”

“这个李建军，正月八号在医务站打点滴，怎么也有加班？”

易中海脸色发白，说不出话。

“还有，”老周翻开另一本账册，“车间学徒工补贴发放记录，有几个学徒反映，他们签字的数额，和实际拿到的不一样。钱，去哪儿了？”

易中海腿一软，差点坐地上。

“周主席，我……我一时糊涂……”

“糊涂？”老周冷笑，“虚报加班，克扣学徒补贴，这是贪污！是犯罪！”

“周主席！我退钱！我全退！”易中海慌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家里困难，一时鬼迷心窍……我退钱！我写检查！您千万别报上去……”

“报不报，不是我说了算。”老周站起身，“易师傅，你是八级钳工，老师傅。干出这种事……等厂里处理吧。”

处理结果当晚就下来了。

易中海虚报加班工时十二个，冒领补贴四万八千元旧币；克扣三名学徒补贴，合计三万六千元。数罪并罚，记大过一次，八级钳工降为六级，工资从每月一百零二万降到七十四万。退还全部冒领、克扣款项，全厂通报批评。

通报贴在大食堂门口，工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
“易师傅？平时看着挺正派啊！”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！”

“活该！让他贪！”

消息传回四合院，炸了锅。

贾张氏拍着大腿哭：“老易啊！你怎么这么糊涂啊！”

阎埠贵唉声叹气：“完了，完了，这下咱们院的名声……”

易中海瘫在家里，面如死灰。八级钳工，他熬了二十年。一夜间，全没了。

晚上，全院死寂。

何雨柱家亮着灯。雨水写完作业睡了，何雨柱坐在炕沿，擦他那把菜刀。刀面雪亮，映着他的脸。

敲门声响起，很轻。

“柱子，是我，阎埠贵。”

何雨柱开门。阎埠贵站在门外，搓着手，表情复杂。

“三大爷，有事？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