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购单和领用单对应。”

他又翻一页：“正月十号，从大锅菜备料里省出鸡架三个、火腿边角料半斤、干贝碎一两，用于吊制高汤，制成‘开水白菜’一道，用作厂领导小灶招待，成本计入大灶，未额外支取经费。”

老周一行行看下去，脸色渐渐变了。这账，太清楚了。清楚到连每一两盐的用途都明明白白。

“还有这个，”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，“这是工人意见本。每天开饭时放在窗口，工人有什么意见、想吃什么菜，可以写。我每天看，能采纳的尽量采纳。周主席可以翻翻，看看是不是‘收买人心’。”

老周接过本子。上面字迹五花八门：

“何师傅，白菜炖粉条多放点辣子，下饭！”——钳工车间王大力

“馒头能不能掺点白面？窝头拉嗓子。”——锻工车间赵铁柱

“今天蚂蚁上树好吃，明天还做！”——电工班小刘

没有一句奉承，全是实实在在的吃食要求。

老周合上本子，沉默片刻，抬头看何雨柱：“账目很清楚，工作也扎实。不过举报信里还说，你擅自提高伙食标准，造成粮食浪费。这你怎么解释？”

“周主席，工人伙食标准，是厂里定的，我没权改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只是在标准内，把菜做得更好吃。油盐给足，滋味调好，工人吃得饱，干活有劲，这不叫浪费，叫物尽其用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提高：“至于粮食——周主席可以去猪圈看看，食堂每天收集的泔水、菜叶，喂厂里那两头猪。猪长膘了，年底杀了，肉是工人的。这叫浪费？”

老周还没说话，外头传来喊声：“猪！猪跑出来了！”

众人一愣，跑到食堂后门。只见两头肥猪正哼哧哼哧在空地上拱食，膘肥体壮，毛色发亮，跟一个月前瘦骨嶙峋的样子判若两猪。

管猪圈的老孙头跑过来，满脸笑：“周主席！李主任！这猪，食堂的泔水喂的！油水足，长得快！照这么下去，年底每头能出两百斤肉！”

老周看着那两头猪，又看看何雨柱，突然笑了。

“好小子，”他拍何雨柱肩膀，“账目清楚，工作扎实，还会过日子。这举报，纯属污蔑！”

他转身对两个干事道：“查！举报信虽然匿名，但里头提到的数据很具体，肯定是内部人干的。给我查，谁写的这信！”

调查组效率很高。

举报信里提到了几个“浪费”的具体事例，一查，全对不上。反而在追查过程中，发现钳工车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