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把贾张氏的脏裤子泡进盆里,然后又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。
“妈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,您可千万别再去招惹李浩了。”
“你怕他我可不怕,我一个老婆子,他还能把我怎么样!”
“他是不能把您怎么样,但咱们家丢不起这个人!李浩要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抖落出来,那全院的人都得看咱们家的笑话!”
贾张氏气得不行,转而把火气都撒到了秦淮茹身上:“还不是因为你没能耐!你要是能多赚点钱回来,我至于大半夜的跑去别人家拿东西,惹出这么多事端吗!”
“现在倒嫌我丢人了,我不都是为了孩子们着想吗?难道是我自己想吃吗!”
她劈头盖脸地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通指责,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秦淮茹的身上。
“妈,您说这话可就太丧良心了。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带着三个孩子,还得伺候您,我容易吗我!”
秦淮茹的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不满,这更加激怒了贾张氏。
“你现在是烦我了是吧!嫌我这个老婆子是累赘,给你丢人了是吧!”贾张氏开始带着哭腔撒泼,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!老贾啊,你快点把我带走吧!”
贾张氏干打雷不下雨,光打嘴炮。
秦淮茹心里委屈到了极点,忍不住也掉起了眼泪。
“妈,您这是干什么呀!您说这么多年来,我哪一点对不住您了!”
“你不是对不起我,你是对不起我儿子东旭!你天天跟傻柱眉来眼去的,当着我的面都不知道收敛一点,你们这就是在搞破鞋!”
“妈,您太过分了!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?我跟傻柱只是正常的邻里交往。”
她们俩的争吵声,把里屋的几个孩子,还有在外屋打地铺的胡月全都给吵醒了。
小当和槐花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,棒梗则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们俩。
胡月从外屋进了里屋,她本来是想拉架,劝她们不要再吵了。可是不会说话的她,只能焦急地不停比划着手语。
贾张氏看见胡月以后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她猛地从床上蹦了下来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一样,直奔胡月而来。
“还有你弄回来的这个吃白食的!本来家里就已经够紧张的了,现在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,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!”
胡月急得满脸通红,拼命地想解释自己不是在吃白食,她有在外面打零工贴补家里。而且她也不会一直住在这里,她已经在努力找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