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实在没忍住,差点当场笑出声来。
他搀扶着贾张氏回到院里,捏着鼻子说:“您赶紧回去换条裤子吧,这味儿也太大了。”
贾张氏狠狠地瞪了李浩一眼,咬牙切齿地说:“都怪你这个小王八蛋!我现在心脏还难受呢,扑通扑通地跳!你要是把我吓出个三长两短来,我跟你没完!”
“您就放心吧,您这身子骨好着呢,结实得很,肯定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。”
贾张氏一进家门,就把已经睡下的秦淮茹给叫了起来。
“快去,给我找条干净的裤子出来。”
秦淮茹迷迷糊糊地打开灯,一眼就看见她婆婆的裤子湿了一大片。
“妈,您这是摔跤了?”
秦淮茹还以为贾张氏裤子上是外面融化的雪水。
等她帮贾张氏把裤子脱下来之后才发觉不对劲,她下意识地把裤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一股浓烈的骚臭味直冲脑门,呛得她直反胃。
“这是尿!妈,您怎么尿裤子了!”
贾张氏觉得丢人至极,急忙呵斥道:“你小点声!孩子们都还在睡觉呢!”
“您不是出去上茅房了吗?怎么还能尿到裤子上了?”秦淮茹不解地问。
“都怪李浩那个天杀的小兔崽子,他故意吓唬我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“他从我后边过来,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他冷不丁地拍了我肩膀一下,我一回头,就看见一张煞白的大脸,跟鬼似的。”
“您这胆子也太小了点吧,那也不至于吓得尿裤子啊!”
秦淮茹心里烦躁得不行,这大半夜的,她还得给贾张氏洗这骚臭的裤子。
“我当时还以为是黄大仙来了!”
贾张氏越想越觉得生气:“那小子坏透了,他就是故意吓唬我!不行,我得让他赔我钱,他把我吓得现在心脏还突突地跳呢!”
“您可千万别去讹人家,那个李浩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。现在的他,咱们可惹不起。”
贾张氏把眼睛一瞪,不服气地说:“那哪儿行!难道我白白被他吓啊!”
“您要是去讹他,那全院的人不就都知道您去他家偷东西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不承认不就完了。”
“咱们院里那三个大爷是那么好糊弄的吗?他们一眼就能把你看穿。到时候事情要是闹大了,您非但讹不到李浩的钱,说不定咱们还得倒赔人家点东西。”
“那哪儿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