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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:血战黎明(6 / 7)

“先救人救伤。”林远说,“其他的,慢慢来。”

他走到中央空地,那里聚集了所有人。

桑卡拉的,大河部落的,还能动的,七百多人沉默看着他。

林远看着那一张张疲惫悲伤但坚毅的脸,深吸一口气:

“今天,我们赢了。”

“但赢的代价,是十七条人命。”

“小鹿,十四岁,杀三个敌人,为救巴图而死。”

“阿木,十六岁,引爆炸药包,和两个脚盆鸡兵同归于尽。”

“老铁,五十三岁,不会用枪,用砍刀砍死四个,被子弹打穿胸口。”

“还有大河部落二十三位兄弟,他们的名字,我会刻在石碑上,让子孙记住。”

他停顿,声音哽咽:

“他们本不该死。”

“他们该活着,看玉米成熟,看孩子长大,看桑卡拉一天天变好。”

“但有人不让他们活。”

“马库塔要抢我们的矿,脚盆鸡人要杀我们的人,雨林国的某些官员要卖我们的地。”

“所以我们只能拿起枪,用命去拼。”

“拼赢了,我们活。拼输了,我们死。”

“今天,我们拼赢了。但明天呢?后天呢?”

林远提高音量:

“我要告诉所有人,告诉那些还想来抢我们、杀我们、卖我们的人——”

“桑卡拉,不怕死。”

“但更想活着,活得有尊严。”

“今天这十七条命,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”

“从今天起,桑卡拉和大河部落正式结盟。我们的土地连成一片,我们的人心聚在一起。我们要建更大的房子,种更多的地,开更好的矿,让我们的孩子读书,让我们的老人看病,让每个战士都知道他为谁而战,为何而战。”

“那就是——”

林远一字一顿:

“为活着,为有尊严地活着。”

沉默。

然后第一个声音响起:

“为活着!”

是娜塔,她抱着孩子泪流满面。

然后第二个,第三个

七百个声音汇聚,在雨林上空回荡:

“为活着!”

“为尊严!”

“为桑卡拉!”

声浪中,林远转身看向东方升起的太阳。
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
而战斗,还远未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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