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看向战场。
正面敌军溃退,左翼卡鲁追击,右翼大火还在烧,南边疾风两百战士像尖刀捅进马库塔后心。
大局已定。
“老师!”库米跑来,脸上烟熏痕迹,眼睛发亮,“我们赢了!马库塔带不到一百人往西逃了!”
“追。”林远说,“但只追五公里,然后撤回。”
“为什么?不趁胜追击?”
“穷寇莫追。”林远看向西方,“而且我们目标不是杀人,是活下去。”
他拍库米的肩:“干得好。你救了巴图,救了正面。”
少年咧嘴笑,笑着笑着眼泪流下。
“小鹿...死了。还有阿木...”
林远沉默,把他揽进怀里。
“记住他们。”他在少年耳边说,“然后,替他们活下去,活得更好。”
雨渐小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黎明,终于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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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6:00,战场沉寂。
雨停,太阳升起,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满目疮痍大地。
土墙多处破损,房屋倒塌三间,田地炮火犁过,玉米苗东倒西歪。
但桑卡拉还在。
战士们清理战场:救治伤员,收殓遗体,收缴武器。
巴图胳膊伤口崩裂,血浸透绷带,但他抱着小鹿尸体,一步步走向新挖墓坑。
卡鲁带人在沼泽拖出敌人尸体,四十三具。
疾风走来,对林远单膝跪下一一部落最高礼节。
“林老师,大河部落二百战士,听您调遣。”
林远扶起他:“辛苦了。伤亡如何?”
“战死二十三人,伤四十人。”疾风顿了顿,“但值。从今天起,大河部落和桑卡拉,是生死兄弟。”
“是兄弟。”林远重重点头。
陈教授走来,脸色凝重:“林工,清点完了。我们战死九人,重伤十二人,轻伤三十余人。缴获重机枪三挺,迫击炮两门,装甲车一辆(损坏),步枪百余支,弹药若干。还有...”他压低声音,“从脚盆鸡雇佣兵身上搜到文件,包括他们和东京总部的通信记录,里面提到了...漂亮国情报机构的代号。”
林远眼神一凝。
漂亮国也掺和进来了。
“另外,”教授继续,“矿场氰化池被流弹击中,有轻微泄漏。我已带人处理,但需要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