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聋老太太家。
易中海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,脸色铁青。李青莲则是弯着腰,不停地给聋老太太顺着气,一下一下,小心翼翼。
聋老太太靠在炕头上,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,才睁开眼,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:“中海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?”
易中海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就今天柱子那个表情——”聋老太太的声音不大,却沉得很,“那是看仇人的眼神。你要是说这里面没有事,那你就走吧,这件事我管不了了。”
易中海站在那儿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了几下,像是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。
他抬头看了聋老太太一眼,对上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,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——
“老太太,是我一时间鬼迷了心窍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,把自己背后找人阻止何雨柱提前接班,还有他“帮着”何雨柱保存何大清抚养费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全都倒了出来。
窗外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。
秦淮茹背着昏昏欲睡的棒梗,刚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,就听见屋里隐隐约约的说话声。她心里一动,赶紧猫下腰,把耳朵凑近了门缝。
“……老太太,我家里现在真是到了最难的时候,那出去换东西的钱都是我借的。”
“中海,你可真是糊涂呀!”聋老太太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,“我虽然说过傻柱是最合适的养老人,可你这么坑他,那不是让他恨你吗?更何况泥人还有三分火气,那傻柱什么性格难道你不清楚?”
屋里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了,这段时间啊,你还是少招惹柱子,等过段时间他消气了也就没事了。”聋老太太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,“还有啊,你想让人家养老,那就别绑着人家去管和人家没关系的事情。难道你就看不出来柱子对贾家的态度?”
易中海的声音有些不自然:“可……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,互相帮助一下总归是好的。”
聋老太太闻言,冷哼了一声,那声音里带着刀子:“中海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别以为老太太我不知道,你不就是惦记着棒梗那小子吗?我还就告诉你——那小子你指望不上,养老啊你还得看傻柱的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
聋老太太的语气缓了缓:“咱们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有时候想要的太多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而且我觉得你也看出来柱子的变化了——要是你还用以前的方式对待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