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站在门外,像被霜打过的茄子——蔫了。易中海搀着老太太,一步一步往后院走去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这一幕可把所有看热闹的邻居给惊得外焦里嫩——在这帮人的认知里,聋老太太作为四合院最老的住户,什么时候也没受过这么大的气啊?
可今天这老太太那是气势汹汹地上门找事,结果却被何雨柱直接把面子按在地上摩擦,连点渣都没剩。
特别是最后那一句——“一个邻居非要装什么长辈”——让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。
何雨柱,是真的变了。
……
贾家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:“哼,我早就说过了,这个傻柱就是变心了。你看看刚才他那个鬼样子,哪还有一点人样?”
她越说越来劲,唾沫横飞,“还有那个老棺材瓤子,一天天大孙子长大孙子短的,嘿嘿,这下子好了吧,她那个外姓大孙子直接把她的脸按在了地上!”
她忽然一拍大腿,“哎,你说刚才这老东西怎么就没被气死呢?哼,她要是死了,房子刚好给棒梗留着结婚!”
可秦淮茹压根没工夫搭理贾张氏的碎碎念。
她坐在那里,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魂儿似的——因为刚才何雨柱的表现,简直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在秦淮茹看来,何雨柱就算是因为结婚导致性格大变,可他依旧还是四合院的那个何雨柱。
即便是他现在和自己还有易中海闹了不愉快,但聋老太太的话,他应该还是能听进去一些的。
可就在刚刚——何雨柱居然把聋老太太怼得险些晕了过去。
秦淮茹越想越心慌,手指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难道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、时刻都以自己为中心的傻柱,真的变了吗?
那以后贾家怎么办?难道就要指望着她那十七块五毛钱的工资过活?
她不甘心。虽然这笔钱是够他们家生活的了,可——由俭入奢容易,由奢入俭难啊!
傻柱凭什么说不管就不管他们贾家了!难道就凭他娶媳妇了吗?
可是他之前是一个九级炊事员的时候,每个月工资三十一块钱,照样能够拿出来壹大半资助他们贾家。
但是现在——就因为一个于莉,何雨柱不仅断了对他们家的接济,甚至连一个个小小的饭盒都没了。
秦淮茹越想越委屈,从担忧和不解,逐渐转成了恨——对何雨柱的恨,对于莉的恨!
一旁的贾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