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下来,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,不紧不慢地说:“放心吧,虽然还没公布,但问题不大。”
于莉眼睛一亮,高兴得脸都红了:“当家的可真有本事!来,今晚我陪你喝一个!”
她说着就去拿了酒瓶和杯子。
何雨柱也没拦着——于莉这个人吧,一杯倒的体质,喝上一杯不到天亮叫都叫不醒。今天高兴,多喝点正好。
果然,于莉陪着喝了一杯,脸红得跟苹果似的,没一会儿就趴桌子上了。
何雨柱把她扶到床上躺好,盖好被子,然后自己也没睡,就趴在窗户后面,盯着易中海家的方向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凌晨三点十分。
何雨柱都快犯困了,就看见易中海家的门悄悄地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黑影从里面闪了出来,轻手轻脚的,跟做贼似的。
何雨柱一下子就精神了。
他等那黑影走过了中院,才轻轻推开门跟了上去。
可跟着跟着,何雨柱就觉得不对劲了——这方向,根本不是去黑市的路。
易中海七拐八拐,越走越偏,最后拐进了一条小巷子。
何雨柱在巷子口停下来,探头看了一眼——是个死胡同。
他干脆就在巷子口蹲着等。
不到五分钟,易中海就从巷子里出来了。
何雨柱借着月光一看——易中海的手攥得死紧,指缝间隐约能看见黄澄澄的东西,整个人紧张得不行,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何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这是来取货的?
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等走到一条更偏的胡同,四下里一个人影都没有,何雨柱从空间里把麻袋拽出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——
“哗啦”一下,麻袋精准地套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。
“唔——谁?!”
易中海拼命挣扎,何雨柱一手勒紧麻袋口,一手扣住易中海的后颈,往下一摁——
“噗通”一声,易中海被放倒在地。
何雨柱抬脚,对准易中海攥着东西的那只手,狠狠踩了下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。
“呜呜呜呜——!”
易中海疼得浑身痉挛,可麻袋堵着嘴,那惨叫声全闷在里面了,传不出多远。
但即便疼成这样,易中海另一只手还是死死地护住了上衣口袋。
何雨柱心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