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——
这一忙活就忙活到了天黑。
等何雨柱把最后一道菜端上去,把手洗干净,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心里那口气堵得慌——得,今晚是别想找易中海的麻烦了。
骑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院里已经安静下来了,各家各户都关着门,偶尔能听见屋里传出来的说话声和碗筷声。
何雨柱推车从中院过的时候,余光扫了一眼易中海家——灯还亮着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车推回家。
于莉正在屋里收拾桌子,见他回来,立刻迎上来:“回来了?饿不饿?饭菜给你热着呢。”
“还行。”何雨柱把棉袄脱了挂上,“你先收拾着,我去上个厕所,马上回来。”
“好,那你快点啊,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出了门。
他没去厕所,而是猫着腰,贴着墙根,借着门口那摞蜂窝煤的遮挡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易中海家的窗台底下。
这个位置妙得很——蜂窝煤堆得严严实实的,从外头根本看不见人,但屋里说话的声音却清清楚楚。
何雨柱蹲下来,竖起耳朵。
就听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,带着几分哽咽:“壹大爷,您的恩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快起来。”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,“小秦啊,我帮你倒是没什么,但你自个儿也得努力,争取年末拿下一级工的考试。”
“壹大爷您放心,我肯定努力学。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像是秦淮茹站了起来。
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。
何雨柱赶紧往空间里一闪——等秦淮茹的脚步声远了,他才重新现出身形,继续蹲在窗户底下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,压得很低:“当家的,你先睡吧,三点钟我叫你。”
“行,那我眯一会儿。”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是何雨柱不熟悉的——应该是易中海的老伴,“对了,钱你都装好了吧?”
“装好了,帽子里呢,放心。”
何雨柱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,眼睛顿时亮了。
三点?帽子里的钱?
这是要去黑市啊!
而且听这意思——还弄了一笔不小的数目!
何雨柱心里那点憋闷一扫而空,猫着腰又摸回了自己家。
于莉已经把饭菜摆好了,见他回来,满脸期待地问:“怎么样?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