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
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棉袄往外走，推着那辆大二八就出了门。

院子里还结着一层薄霜，冷风灌进脖子里，何雨柱缩了缩脖子，推车从中院过的时候，下意识往贾家那边瞟了一眼。

就这一眼，正好对上了棒梗趴在窗户上的目光。

那小子趴在窗台上，两只眼睛跟刀子似的瞪着何雨柱，眼神里那股子恨意简直要化成实质了。

何雨柱非但不躲，反而咧开嘴冲他笑了一下，眼睛一瞪——

棒梗吓得“嗷”一嗓子，整个人往后一仰，只听“哐当”一声，紧接着就是“哇”的哭嚎从贾家传出来。

“这小畜生。”何雨柱心里念叨了一句，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，眼神变得冷冷的。

打断腿只是第一步。

他推着车继续往外走，脑子里却清楚得很——今天这场考试要是过了，最难受的不是他，是那帮人。

出了院门，何雨柱跨上自行车，二八大杠在结了薄冰的路面上稳稳当当往前窜。

路上碰见几个院里的邻居，何雨柱按了两下铃铛算是打招呼，一溜烟就骑过去了。

落在后面的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，脸色阴得跟这三九天似的。

“柱子这车骑得……越来越张扬了。”易中海声音不高不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。

秦淮茹紧走两步跟上易中海的步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哎，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，之前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……”

她说着，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：“壹大爷，您可是看着他长大的，可不能就这么不管了啊。”

易中海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

管？拿什么管？自己挨的那顿打还没好利索呢。

可秦淮茹这话倒是提醒了他——傻柱现在彻底失控了，要是再让他顺顺当当升了岗，那以后还得了？

易中海低着头往前走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
到了厂里，何雨柱刚把自行车停好，还没来得及往食堂走，马华就急急忙忙跑过来了。

“师父！师父！马主任说了，让您一到就去李主任办公室！”

何雨柱一愣：“什么活儿这么急？”

“不知道，就说让您赶紧去。”马华气喘吁吁的。

何雨柱也没多问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大步流星地往办公楼走。

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，马健已经在那儿等着了，冲他使了个眼色，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