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我赔钱还不行吗!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干脆往门框上一靠,不吭声了,就那么看着她。
秦淮茹明白,这是在等她自个儿开口说个数。
她咬了咬嘴唇,试探着开口:“柱子,五块钱行不?你也知道我们家不容易,再说棒梗可是一直把你当叔叔看的,你看——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:“我看?我看什么看?我要是有那么个废物侄子,我早给他按茅坑里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你们家不容易关我屁事。想好了再说,我没工夫跟你废话。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,咬了咬牙:“那……十块?”
见何雨柱不说话,她又加了码:“十五块!这不少了吧,够你家做几条被子了?”
何雨柱看着她那一脸肉疼的样子,嘴角微微翘起来,带着点玩味:“你搁这儿挤牙膏呢?要不还是让你儿子去少管所吧?”
“可我就六十块钱!”秦淮茹急了,话赶话地脱口而出,“总不能都给你了吧?”
“我可没说啊——”何雨柱拖长了声音,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嗓子,“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声音又低了三分:“装什么呀?你别说你没有小金库。”
秦淮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子,数了六十块递过去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等何雨柱关了门,她越想越不对劲——自己每一步算计,何雨柱好像都提前知道似的,就等着她往里跳。这何雨柱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?
她站在何雨柱家门口愣神的功夫,被许大茂撞了个正着。
“哟,秦姐,你在这儿傻站着干嘛?傻柱又欺负你了?”
秦淮茹回过神,白了他一眼:“关你屁事。有那功夫,你先把你媳妇接回来再说吧。”
许大茂不以为意,反而凑近了点儿,笑嘻嘻地说:“秦姐,你看你着什么急呀。娄晓娥不回来,我照样活得潇潇洒洒。你可别忘了,我放映员的工资一个月差不多小五十块呢。有她没她,老子都滋润。”
秦淮茹听了这话,心里头酸溜溜的。
可不是嘛,人家许大茂父母不用管,工资大部分都花在自个儿身上。哪像她,接班没几天,工资才十七块五,壹大家子老小全指着这点钱过日子。
以前有何雨柱的饭盒顶着,再加上隔三差五借点儿,日子倒也过得去。可现在……何雨柱连饭盒都不给了,家里多久没见肉腥味儿了?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