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根本没把秦淮茹的话听进耳朵里。他腿上那股钻心的疼一阵阵往上涌,疼得他直冒冷汗,心里的恨意也跟着翻腾——何雨柱,你给我等着。
可一想到何雨柱那狠戾的手段,棒梗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那眼神、那力道,他现在想起来腿肚子都发软。
不过,他也没忘了易中海和刘海中——这两个老东西,趁乱也往他身上招呼了几下手。
棒梗咬着牙根,心里暗暗发狠:等小爷我这伤好了,一个都跑不了,让你们知道知道我棒梗不是好惹的……
天光大亮,秦淮茹拖着步子走到何雨柱家门口。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眼底下全是青黑色。
屋里传出来的嬉笑声一阵接一阵,秦淮茹攥紧了衣角,心里头直骂:于莉这个不要脸的,大早上就黏在傻柱屋里头,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?
可那声音听着听着,她心里又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,痒得难受。她忍不住想,要是屋里头那个是自个儿该多好……
还没等她想完,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开了。
秦淮茹一抬头,正对上何雨柱那双嫌弃的眼睛,那眼神凉飕飕的,像刀子似的刮过来。
“柱子,我——”
“少废话。”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“怎么做,你心里清楚。”
秦淮茹赶紧往前凑了一步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:“柱子,可我们家那条件你也知道……再说了,昨天晚上也没造成啥损失不是?你们家丢的钱当场就还给你了,那床弄脏的被子我给你洗干净。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能不能……给棒梗一次机会?”
何雨柱听完,嘴角一扯,转身就要关门。
秦淮茹眼疾手快,一把扒住门板:“柱子!难道你真要逼死秦姐吗?你就一点儿不念咱们以前的情分了?”
何雨柱停住动作,回过头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秦寡妇,首先,不是我逼你,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:“昨天那档子事,是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和你婆婆自己作的。你把责任往我身上推,那行,这事儿没得谈了,等着你儿子进少管所吧。”
“最后我再告诉你一次——”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得结实,“你也就是住在我家旁边的外人,别特么总跟老子攀交情。”
说完又要关门。
秦淮茹死死扒着门板不撒手,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掂量,最后终于认清了——何雨柱这是来真的,不是吓唬人。
“别!我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