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被发现吗?”
她越说越理直气壮,干脆把腰一叉:“再说了,孩子没个油水咋长个子?都怪你没能耐,连点油水都弄不来,要不然棒梗能出去‘捡鸡蛋’?你这个当妈的没本事,还在这儿埋怨上我孙子了?”
秦淮茹深深叹了口气,看着棒梗脸上那藏不住的得意,只能无奈地叮嘱一句:“你自己也注意点,别惹出啥祸端来。”
棒梗一听这话,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——只要不被逮住,那就没事呗。
就在这时,一阵肉香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贾张氏鼻子一嗅,脸当场就垮了,往椅子上一靠,骂骂咧咧开了腔:“该死的,还没过年就开始炖肉了,娶这么个败家娘们,早晚把家败光!”
她扭头瞥了秦淮茹一眼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秦淮茹被一家人眼巴巴地盯着,最后重重叹了口气:“妈,你觉得两家都成这样了,柱子能给我肉吗?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翻,嘴上还是不认:“我可没说什么,那不都是为了孩子嘛!”
棒梗坐在那儿,拳头慢慢攥紧了,扭头盯着何家的方向,眼里头满是恨意。
凭啥?那肉本来该是他们家的!搁以前,何雨柱的肉早就被他妈拿回家了。可现在呢?被何雨柱他们自个儿吃了——这简直就是臭不要脸!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,越烧越旺。
夜深了,四合院被黑暗吞了个干净。
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没声地摸到了何家门口。棒梗贴着门板听了听,里头却传出来一阵奇怪的声音,他纳闷地皱了皱眉——都熄灯了咋还不睡觉?
等了半个多钟头,屋里终于响起了何雨柱的呼噜声。棒梗冻得手脚发僵,轻轻活动了一下,开始动手。
他太清楚何家的门了——门栓左边高右边低,先用手指头顶开条缝,拿铁丝一拨就成了。
可今儿个邪了门了,棒梗都怀疑是不是老天爷在帮他——何家的门栓居然只关了一半!他拨弄了三下,门就开了。
棒梗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,听里头呼噜声稳稳当当的,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棉门帘,猫着腰钻了进去。
他压根不知道,床上何雨柱正睁着眼,把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。
棒梗蹑手蹑脚摸到橱柜边上,刚要伸手,眼角余光扫到桌上好像搁着什么东西。他凑近一看——一叠钱!
棒梗心跳猛地加速,想都没想,一把抓起来塞进口袋里,心里头得意得不行:哼,该死的何雨柱,看你们家丢了钱还吃个屁的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