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四合院里飘着一股浓郁的肉香,那香味跟长了眼似的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各家各户端着窝窝头啃的,闻着这味儿腮帮子都嚼不动了,一个个气得牙根直痒痒。可气归气,谁也说不出啥来——人家何雨柱有那个实力,东西是人家自己花钱买的,你嫉妒管什么用?
有些干脆想开了,打不过就加入呗。端着碗蹲在自家门口,一边使劲闻着空气里飘来的肉香,一边大口嚼着窝窝头,权当就着肉味下饭了。
何家屋里,何雨水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,油汪汪的嘴角一咧:“哥,你这么做就不怕秦淮茹来要饭呀?”
“要饭?”何雨柱眼皮子都没抬,“她要也得有人给才行。再说了,她有脸来要吗?今天她们家不是也发肉了?”
于莉坐在一旁,筷子悬在半空,脸上带着几分担忧:“可是别人家都啃窝窝头,咱家在这儿吃肉……这不会惹啥麻烦吧?”
何雨柱摆摆手,一脸的不以为意:“放心吧,眼瞅着过年了,一顿两顿的,别人说不出啥。再说了,咱也不是天天吃肉。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么做确实招眼,可他就是要气气这帮禽兽。肉的来路他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得清清楚楚,这帮人也就敢在院里耍耍横,出了这门,狗屁都不是。
再说了,今天炖这锅肉,还有个要紧的由头——棒梗。
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要是不把这小“盗圣”一下子治服帖了,往后指不定在背地里给你嚯嚯成啥样。
贾家这会儿可就没这么好过了,屋里阴云密布的。
秦淮茹做饭时在灶台前头发现了鸡蛋壳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自从何雨柱断了接济,家里多久没吃过鸡蛋了?
“棒梗,还不说是吗?”秦淮茹声音压得低,眼刀子似的盯着儿子,“鸡蛋到底哪儿来的?”
棒梗梗着脖子,眼珠子乱转:“真是我捡的!就在院里玩的时候捡的!”
“你还敢撒谎!”秦淮茹火气往上顶,“鸡蛋这么金贵的东西,怎么就那么容易让你捡着了?”
贾张氏在旁边听不下去了,三角眼一翻,嗓门立马就高了八度:“秦淮茹,孩子说了是捡的,你听不明白咋的?还是你自己没能耐搞来鸡蛋,看我孙子好不容易捡着了,故意在这儿找茬?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声音里带着委屈:“妈,这孩子要是偷的咋办?要是让人发现了咋办?到时候你给他赔钱吗?”
贾张氏被噎了一下,嘴巴张了张,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:“那……那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