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瞅了瞅，还真是两手空空。

“再说了，当初选大爷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，前院大门归你管，你们家不用交水费。怎么着，现在想改规矩？”

阎埠贵张了张嘴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等他反应过来想反驳，何雨柱已经一溜烟进了中院。

“嘿，这个傻厨子……”阎埠贵站在门口，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嘟囔，“跟谁学的这么牙尖嘴利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缩着脖子回了屋。今儿这趟，白等了。

第二天壹大早，天还没大亮，何雨柱就起了。

他轻手轻脚地和面、切菜、烧水，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，照出一双格外清亮的眼睛。

东厢房里，秦淮茹早就醒了。她扒着窗户缝往外瞅，看见何雨柱忙活的背影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这傻柱，起这么早干嘛？

她想起昨晚和贾张氏商量的结果——先冷他几天，等他情绪稳定了再说。可这会儿看着何雨柱忙活得热火朝天，她突然有点不踏实。

七点来钟，何雨水揉着眼睛从厢房出来，看见何雨柱已经穿戴整齐，一副要出门的架势。

“哥，你这么早干嘛去？”

何雨柱拍拍衣服：“晚上你就知道了。对了，早饭在锅里，吃完把门锁好。”

说完他就出了门，压根不给何雨水追问的机会。

出了胡同，何雨柱拦了辆板车：“去百货大楼，一毛钱。”

车夫是个老头，打量他一眼：“这么早就逛百货？”

“办大事。”

百货大楼刚开门，门口冷冷清清的。何雨柱直奔自行车柜台，柜台后面一个女售货员正对着小镜子描眉。

“有人吗？”

售货员手一抖，眉笔划出老长一道。她啪地合上镜子，脸拉得老长：“来了来了，这大早上的，催什么催？买车啊？可别走错门了！”

何雨柱没搭理她那态度——这个年代的售货员，十个有九个半是这德行，跟谁都欠她二百块钱似的。

他把钱和票往柜台上一拍。

售货员慢悠悠拿起自行车票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又翻来覆去检查了半天，这才开始数钱。一沓大团结，她数得仔细，一张一张捻开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五分钟过去，她才板着脸说：“收现金一百九十八元，外加自行车票一张。”

说完转身进了库房，没一会儿推出一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来。大概是刚才数钱数得心情好了，她脸上居然挤出一丝笑：

“同志，你运气真好，库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