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轻手轻脚推开院门,就跟做贼似的——结果一抬头,正撞见阎埠贵从对面溜达过来。
俩人隔着三米远同时僵住了。
阎埠贵手里拎着个破竹篓,里面两条筷子长的鲫鱼蔫头耷脑的,一看就是没开张。
他瞅见何雨柱空着两手,脸上那叫一个精彩,想打招呼又不敢,憋得脸都红了,最后重重叹了口气,低着头蹭进院里。
何雨柱等他进去,撒腿就往家跑。这是鸽子市的老规矩——碰见熟人装不认识,省得被人举报了大家一起完蛋。
锁上门,何雨柱往床上一躺,心念一动就进了空间。
“我滴个亲娘嘞!”
他瞪着眼珠子差点没站稳——两只老母鸡跟下蛋机器似的,地上躺着四颗白花花的鸡蛋!再看那两只小猪崽,早上还跟小奶狗差不多大,这会儿愣是胖了一圈,哼哼唧唧在那拱土。
何雨柱挠着头跑到石碑跟前,闭眼一感应,这才明白过来:敢情这帮畜生进来就奔着灵泉去了,咕咚咕咚喝了个饱。那灵泉水就跟生长激素似的,加上空间里十倍的时间流速,不长才怪呢。
可让它们这么乱跑也不是事儿。
何雨柱闪身出来,抄起斧头又进去,砍了两个小时的树枝,愣是圈出个简易围栏。
干完活他累得跟狗似的,趴灵泉边上灌了几大口,立马又生龙活虎了。
趁着劲儿足,他又开始种地。虽然以前没干过农活,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?
他照着记忆把地翻了翻,掏出白菜种子,隔二十来公分就撒几颗。
就这么着又忙活俩小时,两亩地总算种完了——至于哪块种的啥,他自己也记不清了。
等他从空间出来,外面才过了半个多钟头。何雨柱看了眼挂钟,五点刚过,索性又回空间睡了个回笼觉。
再睁眼时,外头的闹钟正好响。何雨柱收拾收拾推门出去,刚走到中院,阎埠贵就跟幽灵似的从旁边冒出来。
“柱子,我这有两条鱼,要不你拿去?”
何雨柱一伸手:“行啊,谢谢阎老师。”
阎埠贵脸都绿了,赶紧把他的手推回去,赔着笑说:“你看这鱼也不便宜,我给你便宜点,一块五两条都给你。你要过意不去,回头有啥剩菜给我带点儿就成。”
何雨柱“嗤”地笑了:“那我可不敢占你便宜,你留着慢慢卖,多卖点钱。”
“哎哎哎,柱子你等等——”
何雨柱头也不回走了,心说这老抠算计到我头上来了,不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