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公交到了前门电影院。何雨柱买了汽水和瓜子——看电影嘛，零嘴不能少。工作日人少，他俩找了靠前的好位置。

“来，莉莉，嗑瓜子。”何雨柱把瓜子递过去。

电影院里黑灯瞎火的，于莉伸手去接，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手。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，何雨柱倒跟没事人似的。黑暗中，于莉的脸烧得厉害，可心里却莫名有点甜。

原来……谈恋爱是这种感觉啊？

一场电影下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许多。

出来时已近中午，何雨柱提议：“莉莉，中午了，咱吃点东西去？”

于莉赶紧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一上午花了你一块多，我都不好意思了。要不……找地方坐会儿？”

何雨柱心里暗喜——她要是没看上自己，这会儿就该说要回家了。还愿意待着，说明有戏！

“你都叫我柱子哥了，我带你吃顿饭怎么了？走，今儿开开荤。”

于莉没再推辞，跟着他去了全聚德。何雨柱特意没去东来顺，好东西得慢慢来，不能一次吃腻。

“同志，一只鸭子，一碟面皮，鸭架子熬汤，再来个小凉菜。”

点完菜付了钱，不一会儿，烤鸭上桌。果木炭烤的鸭子色泽红亮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于莉坐那儿有点局促，不知道该怎么下手。何雨柱看出来了——这顿饭六块四，普通人家谁吃得起？

他拿起一张薄饼：“莉莉别客气，烤鸭得趁热吃。”

他放慢动作演示：面皮摊开，夹葱丝黄瓜丝，鸭肉蘸酱往里一放，卷好。抬头一看，于莉也跟着做到了。

“吃啊！”

于莉咬了一口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她从来没想过，世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！两人一时没刹住，一只鸭子加小菜吃得干干净净。

“莉莉，再来一只？”

于莉打了个嗝，赶紧摆手：“不……不用了柱子哥，饱了！”

何雨柱看了眼挂钟：“那成，快两点了。咱走走，然后我送你回去？”

于莉这会儿哪还有主意，乖乖跟着他往外走。两人并肩朝公交站走去。

“柱子哥，要不你先回吧，我自己走回去。”

何雨柱知道她想省钱，笑了：“你家住城西，那么远走回去多累。”

“可……今天已经花了你不少钱了。”
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？”何雨柱随口道，“以后我挣的钱都给你花。”

于莉脸一红，心里暗骂：这人怎么这么油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