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舌?可……还真挺招人喜欢的。
何雨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伸手拉住她的手,很自然地往前走:“走吧走吧,正好坐车看看四九城的黄昏。”
于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抽回手,就这么让他牵着。
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:娘的,原来谈恋爱这么爽!
“柱子哥,我到了。”
“那……周末还在这儿见?”
“好啊,就这儿。”
“成,快回吧。”
目送于莉进了家门,何雨柱美得差点哼出来。原来自己拍婆子挺有一套啊?上辈子真是傻,被忽悠得以为只能娶个带孩子的寡妇。
对象有了,下一步就该琢磨结婚的事了。按这年头的规矩,再见几面就能提亲领证,有的上午相亲下午就领证的都有。
何雨柱琢磨着,该去趟鸽子市了。
快步回到四合院,正好在门口碰上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,俩人脸上都写着愁字。
“哟,今儿二位一块儿守门呢?”
阎解成正为相亲黄了烦心呢,一听这话直接炸了:“柱子,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?有那功夫你还是哄哄你们院寡妇去,省得打一辈子光棍!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,但想着自己刚截胡了于莉,也懒得跟他计较,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,哼着小曲进了院。
“爸,您看他那样!”
“行了行了,这次不成下次再找,你生什么气?”
“我就是气那姑娘,说变卦就变卦,耍人玩呢?”
“没缘分的事,强求不来。赶紧把衣服换下来送回去,别弄坏了。”
中院里,“洗衣鸡”正卖力地搓着衣服。何雨柱一露面,院子里的人都看了过来。秦淮茹尤其敏感,眼神先往他手上瞄——空空如也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这几天何雨柱压根没搭理过她。
何雨柱连余光都没给这帮人,背着手直接进屋。何雨水说这段时间住校,他也不做饭,简单收拾一下就躺下了。
凌晨三点,何雨柱悄悄起床。他没急着出门,先找了条围巾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俩眼睛。
鸽子市那种地方,万一遇上检查的,这身打扮保险。
他轻车熟路摸到北市最大的鸽子市。路边站满了卖家,脚下摆着各式物件。
何雨柱一眼相中个卖鸡的老头:“大爷,这对公母咋卖?”
老头压低声音:“公鸡一块五,母鸡两块。”
何雨柱打量了一下笼子里的鸡——嘴都绑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