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,心里头腻歪得不行。这人眼泪咋这么多?
搁以前,她再讨厌也不敢跟秦淮茹对着干。可一想到哥哥的态度,她还是决定给自己留个后路。
于是她立马换上一副懵懂样:“秦姐,那你还是问他自个儿呗。再说了,我哥啥脾气你还不知道?真犯起倔来,谁也劝不动。”
秦淮茹哪能觉不出何雨水的敷衍?她彻底懵了。这何家兄妹是中邪了还是咋的?
何雨水可没工夫跟她磨叽:“那啥,没事我先走了啊,我哥还带我买衣裳去呢!”
秦淮茹:“……”
她盯着何雨水那显摆的背影,心里头的火蹭蹭往上冒。
特么的,舔狗小傻柱还没给她买过新衣裳呢!
“哼!”秦淮茹气得一跺脚,委委屈屈跑回贾家。
屋里头,何雨柱透过窗户看得真真儿的。
他心里明白,妹妹还是没全信他。也难怪,自己迷途知返得太晚,雨水不信也正常。
等何雨水收拾利索,兄妹俩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。
站在院门口,何雨水有点迷茫:“哥,咱先上哪儿啊?”
“西直门百货商店。”何雨柱大手一挥,“那儿东西全,顺便吃个早饭!”
“哥,要不买布料找人做吧?那儿东西太贵了。”
“做啥做?”何雨柱瞪眼,“哥手里有钱,买现成的!还得挑你喜欢的!”
说着拽着何雨水就上了公交车。
一路上瞅着外头的景儿,何雨柱觉得虽然后世的高楼大厦没了,可心里头却亮堂得很。
别的不说,这个年代没这贷那贷的,人情味还在呢!
“西直门到啦——”售票员一嗓子拉回何雨柱的思绪。
俩人付了四分钱车费下车。瞅着稀稀拉拉的行人,何雨柱才反应过来,现在是灾年刚过。
他偷偷打量路上一脸菜色的行人,心里盘算着得赶紧把钱要回来,在空间里种上东西。要不逢年过节的,连个送礼的都找不着。
“哥,你看这件咋样?”
何雨柱一抬眼,何雨水指着一件蓝花袄。他心里直嘀咕:这也太丑了!不过这年头好像就这款式。
“喜欢不?”
“还行吧……哥,要不咱还是买布料去?”
“说了买成衣就买成衣,听我的!”何雨柱转头招呼,“同志,麻烦把那件衣裳跟裤子都包起来!”
售货员笑眯眯的:“六块四毛钱,十尺布票!”
“哥,裤子不用了,我那条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