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，何雨柱的手轻轻搭在何雨水肩头，一下一下地抚着。

“雨水，哥以前糊涂，是哥错了。”他喉咙发紧，“你……能原谅哥不？”

何雨水眼泪又涌出来，却拼命点头。
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往后不会了。不光不会，哥还得让他们把吃进去的，一点一点都吐出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凑到妹妹耳边：“对了，有件事得告诉你——秦淮茹生完槐花就上环了！”

何雨水猛地抬起头，泪珠子还挂在脸上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：“啥？她一个寡妇上啥环？”

“算计呗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，“行了，不说这个。你拾掇拾掇，咱出去转转。”

何雨水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回去，只点了点头。

何雨柱两世为人，哪能看不出妹妹有话憋着。

“雨水，有话就说。”

“哥……”何雨水咬了咬嘴唇，“我知道你现在看清了，恨他们。可壹大爷跟贾家联手，那是咱院里的头一份。你要老像今天这么硬顶着，咱家的麻烦少不了。”

她抬眼盯着哥哥：“你要是真恨，也不能一下子把仇都报了。你忘了你以前跟我说过的？做事得循序渐进，不能急于求成。”

何雨柱愣住，心里那团火慢慢降下来。

对啊。好不容易重活一回，把日子过好了，就是最大的报复。

再说自己两世为人，加上“八爷”给他看的那些事，还怕整治不了他们？

他长叹一口气，拍拍妹妹肩膀：“雨水，你放心，哥心里有数。快去收拾吧，咱好好逛逛。”

何雨水一听要买衣裳，麻利儿地端起脸盆就往外跑。

……

贾家，易中海眼瞅着何雨水出来洗漱，赶紧捅咕秦淮茹：“淮茹，你跟雨水那丫头亲，快去问问，柱子到底咋回事？”

“哎，我这就去。”秦淮茹应声出门，还没走到何雨水跟前，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
“雨水，洗脸哪？”

“对啊，看不见啊？”

秦淮茹一愣。这丫头咋也变了个腔调？

以前自己一露面，她可是“秦姐、秦姐”叫得亲着呢。

但她很快调整情绪，抹着眼泪：“雨水，你说咱两家处得多好，我也没得罪你哥，他咋能那么对我啊？”

她抽抽搭搭：“雨水，秦姐求你了，帮姐问问成不？他那样我这心里头难受……”

何雨水瞅着哭成泪人的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