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秦淮茹哼一声：“多管闲事。死都死外头了，弄回来恶心谁呢？”

小当附和：“就是就是。妈你放心，我哥他们去办了。”

何雨柱闭上眼，又掉下一滴泪。

外头又是一阵吵嚷。

他飘出去，瞧见许大茂捂着屁股在地上滚，棒梗拿脚踹他：“滚！别以为你还是我姨夫，你跟我小姨早离了！”

许大茂爬起来，背上那尸首，一瘸一拐走了。

何雨柱跟上去，一路跟到许大茂那小破屋。

后事是许大茂张罗的，没惊动几个人。直到何雨水带着俩儿子来吊唁，许大茂才开口。

“雨水，你哥他……”

“活该。”何雨水站在那儿，脸上没表情，“我早让他离他们远点，他说我不懂事。现在好了，落这么个下场。”

许大茂叹气：“雨水，你哥是挺气人的。可他人都死了，兴许他这会儿比谁都难受。”

何雨水抬起头，瞅了许大茂一眼，眼泪哗地下来了。

“哥，你看看！这就是你说的坏人！你当宝贝的那帮人呢？他们在哪儿？你起来啊，起来替他们说话啊！”

何雨柱飘在半空，瞅着自个儿妹妹，又一滴眼泪掉下来。

那滴眼泪一落地，一股大力猛地扯住他，眼前一黑，嗖地一下——

再睁眼，四周漆黑一片。

前头突然亮起来，跟放电影似的，一桩桩一件件往他眼前过。

“傻柱，家里没粮食了，你帮我顺点棒子面呗。”

“他答应了？”

“答应了。说给咱买点送来。”

“哈哈哈这傻子，真好骗。对了，今晚吃白面馒头吧！”

秦淮茹揭开面缸，里头半袋子白面，白得晃眼。

画面一转。

易中海站胡同口，跟前头站个婆子——那是王媒婆。

“王姐，那家女娃柱子没瞧上，要不您再给踅摸踅摸？”

王媒婆脸一拉：“什么？那于莉可是初中毕业，柱子都瞧不上？那得了，往后您另请高明吧！”

画面又一转。

易中海家，壹大妈坐炕沿上，一脸不落忍：“老头子，这么干是不是太缺德了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？他娶了媳妇，还能安心给咱俩养老？娶了媳妇忘了娘，他跟咱可没血缘关系。”

何雨柱愣愣地瞅着，牙咬得嘎嘣响。

画面再一转。

秦淮茹屋里头，灯影底下，郭大撇子从后头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