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榜之上,隋末的画卷继续展开,但视角却悄然一转。
大秦·咸阳宫
秦始皇嬴政负手立于殿前,身后的青铜仙鹤灯吐着袅袅青烟。
当看到杨广那一系列堪比“极限微操”的国策时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朕本以为,朕在搞大基建方面,已是前无古人。”他缓缓摇头,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“自愧不如”的复杂情绪。
“修长城、驰道、阿房宫,朕自认已是胆大包天。可如今一看杨广……”
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:“这是谁的部将?!我堂堂始皇帝,竟也有自愧不如的一天!”
杨广那套“迁都洛阳+开凿大运河+三征高句丽+平定四方”的组合拳,直接把嬴政看傻了。
“若大秦是这种玩法,六国旧族不叫他‘暴秦’,该改口叫‘纣秦’、‘孽秦’了。”嬴政心中暗骂。
他嬴政扫平六国,统一华夏,历经数代君主励精图治,尚且不敢在统一后十年内同时启动如此多的大工程。
杨广倒好,从杨坚到他才两代人的积累,他哪来的底气如此劳民伤财?
嬴政回想起自己统一六国的经历,为了统一度量衡、书同文、车同轨,几乎把全天下的贵族、读书人、百姓都得罪了个遍。
若非秦国数百年积攒的家底够厚,早就被六国旧势力掀翻了。
“这隋朝,可没有我秦国几百年的家底。”嬴政冷笑一声,“这个杨广,这么急着开拓运河,搞大基建,不是蠢,就是傻。”
他非常自信地想:“就是把朕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胡亥拎过来,都玩不出这种极限微操。”
大汉·沛县
刘邦嘴里叼着根草,看着金榜上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,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唉!”他重重一拍大腿,“这跟秦末乱世,有什么区别?”
他站起身,对着天空挥了挥拳头:“暴秦不诛,何以家为!暴隋不灭,何以家为!”
身为从秦朝暴政中走出来的草根皇帝,他太能体会此时百姓的心情了。
当朝廷的徭役和赋税压得人喘不过气,当活着本身都成了一种奢望时,造反就成了唯一的出路。
“再差能差过现在的朝廷吗?”刘邦喃喃自语,“横竖都是个死,还管什么造不造反?”
大明·凤阳
皇觉寺的破旧禅房内,朱元璋盘腿坐在草席上,双目通红。
当看到画面中饿殍遍野、易子而食的场景时,他胸中那股压抑了数十年的怒火,瞬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