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院里，就是用这个眼神看他的！

那时候他不明白，那眼神意味着什么！

现在他明白了！

那是看透了之后，不再在意的眼神！

那是彻底放下了之后，把一切抛在身后的眼神！

大领导察觉到了什么，看了看傻柱，又看了看陈默！

“怎么？你们认识？”

屋里安静了几秒！

傻柱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！

他该怎么说？

说认识？

说这孩子是我院里的？

说他从小被我看着长大？

然后呢？

然后大领导问，你们关系怎么样？

他怎么回答？

说我没帮过他？

说我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负？

说我明知道真相却选择了沉默？

他说不出口！

那些话，像刺一样卡在喉咙里，吐不出来，也咽不下去！

他只能站在那儿，端着那杯酒，像一个犯错的孩子，等着宣判！

陈默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！

然后他开口了！

“不认识！”

两个字，轻飘飘的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！

傻柱愣住了！

他站在那儿，看着陈默，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！

有惊讶，有愧疚，有尴尬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...如释重负？
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！

他只能低下头，一口闷了酒，把酒杯放在桌上，转身往外走！

走到门口，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！

陈默没有看他！

已经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口菜，神色平静地吃着！

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！

傻柱掀开门帘，走了出去！

...

回到后厨，傻柱靠在灶台边，半天没动！

脑子里嗡嗡的，全是刚才那一幕！

他想起几个月前，陈默在院子里跑步的样子！

瘦瘦的，跑几步就喘，满头大汗！

他偷偷去送了好几次鸡蛋！

那时候，他还觉得，自己已经尽力了！

至少去看了，去做了，去道过歉了！

可现在...

那个少年，坐在大领导的桌上，被当成座上宾！

而他，还是那个做饭的！

他忽然想起大领导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！